呼吸,把她腰也往前摁,“我忍到现在,你能别勾我吗?”
纪嘉臻懒得理他,支起身体趴到床面上,把他推躺平,让灯把纹身照的更清楚。她一只手肘撑着床,一只撑在他胸口,脸凑近了看,研究这纹身是怎么烙在皮肤上的。
“我听人说纹这儿挺疼,你纹的时候疼不疼?”
闻斯聿搂她腰,睨着她:“关心还是心疼?”
她手指在纹身上戳两下,“想纹。”
纹身这个想法她十六岁就有,当时以为是叛逆期的非主流追求,就放任着没管,没想到二十五岁了还惦记着这回事儿,但现在工作原因,不方便纹。她们这种常年生活在镜头下的人,身体的每一寸都少点自由,尤其是她这种红到一线的,纹完得被人买黑稿说带坏未成年。
“想纹什么样的,回头让人给你设计一个。”
她不假思索地回复,因为这想法在她脑子里构思了不止一天两天了,“我名字。”
她恨不得做个二维码纹身上,手机一扫,出来的就是她的个人简介和拿奖作品,当然美照得放第一个,纹完她见人就让扫码,最好全世界都来瞻仰她的牛掰人生。
这场面她喝多的时候经常梦,但也仅限梦了,真纹出来也太傻缺了。
闻斯聿听她说完笑到咳嗽,说行,改天他去替她纹了,就纹手背上,方便给人扫码。
纪嘉臻彻底来了兴趣,口无遮拦地说起了自己两年前的露水情缘。
“我前年认识了一个日美混血,职业就是纹身师,两条大花臂,做.爱的时候撑在两侧特别性感,我当时差点就脑袋一热让他给我也纹一个了。”
闻斯聿的笑在此刻止住,后牙一瞬间咬紧了,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就这么对调了。
“我说我想听了吗?”
纪嘉臻弓腿挡他一下,打着哈欠说困了想睡觉了,完了眼睛还眯瞪两下,那架势真像困到极点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她还伸手关了灯,视线骤然黑暗,闻斯聿想找她算账都没法。
躺了十多分钟,旁边人还真呼吸渐缓像入了梦乡,他越想越气,趴纪嘉臻肩膀边上问她:“明天几点起?”
纪嘉臻将将入睡,抬手往旁边打一下,“九点……你好烦。”
闻斯聿看了眼时间,说好,说明早叫她,让她安心睡。
下一秒被子钻进点风,腿一片凉意,膝窝被架到肩膀上,酥麻的触感蔓延至全身。
她像炎热夏日里,被人舔舐的雪糕,气温过高,融化成一滴一滴。
纪嘉臻手背遮到唇前,试图堵住从喉底溢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