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不行了,在想怎么让你心服口服。”
实践证明他想的挺多,也确实让她服了。
在驾驶座,她坐他腿上,后腰抵着方向盘,接吻接到快缺氧。
在副驾驶,他把座位往后调,腾出足够他跪下的空间,放倒座位,也放倒她。
到后排座,她声音闷在手心里,然后咬在他胳膊上,渐渐染上哭腔。
她这时候才宣泄出情绪,说:“居然没有一部电影留下我二十三岁和二十四岁的样子。”
她对那三年耿耿于怀,惋惜自己被浪费的青春,遗憾自己这三年停滞不前的事业。
闻斯聿吻她眼角的泪,说以后本子都递你手上。
纪嘉臻摇头,不说话。
忽然天边响起一道滚雷,雨水来势汹汹,暴雨拍打在天窗,声音盖过她的。
换成纪嘉臻在上面的时候,头差点撞到车顶,重心不稳,于是手掌控制不住地撑到车窗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转瞬就被雨水冲刷的模糊不清。
到后面她实在有些脱力,被他搂在怀里喂着喝了两口水,听他在耳边说些sweet talk,再听他说爱,说很爱。
这一个月,她们同处一室,爱说了不少也做了不少,都是他不厌其烦地说,她不甚在意地听,但他依旧坚持,今晚说的尤其多。
不得不说,他给了她一个至死难忘的夜晚。
大概是场景太独特,氛围也太到位,他说的每句爱都得到她的回应,尽管态度依旧敷衍。
“我爱你。”
“嗯。”
“想跟你一辈子的那种爱。”
“好。”
“纪嘉臻,我没在说假话,这辈子除了你就爱不上任何人了。”
“知道了。”
……
车内的动静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在同一时间停歇。
彼时纪嘉臻靠在闻斯聿怀里,人缩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缓了一阵后给车窗打开一条缝通风,又倾腰往前够中控台的烟。
她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闻斯聿朝她伸手,她把那根给他,自己重新拿,然后回头,两根烟头凑到一块儿,她点火,注视着他眼睛。
他抚她侧额,说:“考验也该有个期限,是生是死,你什么时候判决。”
“你想什么时候?”她问他,说话的时候烟雾往外扬。
闻斯聿把外套披到她身上,抬手把车窗玻璃降了一半,“现在,怎么样?”
“好啊。”
她回答的太干脆,闻斯聿都有半分的愣神,掸烟灰的手顿在车窗上,忘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