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什么能让她内心波动,而让她情绪起伏起来的那件事或那个人,就是成功的关键。
果不其然,方惟暂停了手上动作。
她直起身子,把剪刀尖锐的那一端斜斜插进土壤,动一下步子,正面朝向纪嘉臻,声音带着几分讥讽:“闻斯聿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纪嘉臻对这句话也表现出惊讶,不过那两分惊讶被她演出了十分的夸张,“您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方惟不答,而是拇指插进花艺围裙前的口袋,侧过半边肩身,抬头看向二楼。
“给我滚下来。”
纪嘉臻顺着方向看过去,瞧见趴在二楼阳台上的人。
一个气定神闲的,注视着她的,闻斯聿。
*
纪嘉臻如愿进了方惟家的门,进入客厅时和从楼梯上下来的闻斯聿迎面碰上。他幼稚的不行,趁方惟走在前面没注意,故意堵她一下。纪嘉臻右肩擦过他胸口,脚步没有停顿,也没回头,但抬手对他竖了个中指,随后听见从他胸腔里漫出的笑。
欠的没边。
但有人替她收拾。
闻斯聿刚在客厅中站定,就被方惟扔过来的杯垫砸中侧脸。
紧跟着来的是带着愠怒的骂声:“小兔崽子,你还真是能耐。”
纪嘉臻挑一下眉,嘴角压都压不住,很有眼力见地往旁边撤一步。
这才是方惟真正的性格。
她就说,一个在行业里大杀四方的人,多家媒体都公开说是脾气火爆的笑面虎的人,不可能轻易被时间打平棱角,变得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闻斯聿捡起落到地毯上的杯垫,对着方惟说:“小姨,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又一个青苹果砸到他肩膀上。
“你倒是没给我留一点底子!”
纪嘉臻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笑着看闻斯聿挨骂。
被方惟骂闻斯聿也只能听着,还厚脸皮地挨着纪嘉臻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花茶,殷勤地递到她手边。
方惟全看在眼里,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睨他,人往这边走,手往身后指,“滚去那边待着。”
闻斯聿半点不肯动,“你们谈,我闭嘴,不会影响你们。”
“自觉回避,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他说小姨那你错了,说这里只有左右,没有里外。
纪嘉臻看出方惟又要发怒了,把那杯一口没动的花茶放桌上,瞥他一眼,闻斯聿读懂那眼神的意思,沉默两秒,说行,站起来往餐厅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对着方惟说:“您把脾气收收,吓吓我得了,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