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臻摸他侧脸,故意逗他:“看他长得好像比你帅,在想要不要去找他玩。”
lucien的中文水平尚不能让他理解“玩”字背后的深意,很单纯地问她:“你想要玩游戏吗?”
问完又眯着眼睛看闻斯聿,“灯好黑,我看不清他,我觉得他没有我帅。”
纪嘉臻看着他灰绿色眼睛里闪动的执着,笑着回:“你说的对。”
lucien只给她倒了半杯酒,她两口就喝完,他接过空酒杯,又贴过来说话。
“可以少喝一点酒吗?”
纪嘉臻挑眉,问他为什么。
“我母亲很爱喝酒,她喝多以后总是睡觉,我不想你也睡觉,我想和你……”
他突然卡壳,不知道他的想法用什么词来表述最为精确,又想到她刚才的话,于是套用过来,说完这句话:“……玩。”
他的口音和用词让纪嘉臻发笑,她吻他嘴角,说:“亲爱的,我不会睡觉,我要和你睡觉的。”
显然lucien也不知道“睡觉”有两种睡法,纪嘉臻说的当然是荤觉,他理解的是素觉。他用期盼的眼神和略带失望的语气问她:“我们只睡觉吗?”
“那你还想干什么?”
lucien欲言又止,最后垂下眼眸,说好吧,乖巧地给她倒酒,这次倒了满杯。
纪嘉臻看他这副失望神情,知道他是曲解了她的意思,但她不解释。
一件普通的事情,会因为失望变成惊喜,这样的惊喜适合放进她们的云雨里,它会成为助燃剂之一。
lucien想到了什么,手搂她腰,挡住她拿酒杯的手,“可以用口红吻我吗?”
他指纪嘉臻的嘴唇,又指自己的脸,“留下东西。”
他的中文实在有些糟糕,但纪嘉臻能听懂,他想说的是在他脸上留下唇印。而嫉妒和羡慕对他来说也是高级词汇,他只会说:“他们看见会难受。”
纪嘉臻愿意满足他这种幼稚的虚荣心。
她拿出口红,没往自己唇上涂,而是对lucien勾手指,让他侧脸朝自己,用口红在他脸上写了一句法语。
写完,她给自己补上口红,在那句话的后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
lucien的语调里带着雀跃和一点羞涩:“你写了什么?”
纪嘉臻说:“一句让你开心的话。”
“我可以去给他们看吗?”
她点头,把口红放进lucien的口袋。
lucien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往楼梯方向走,纪嘉臻以为他要上楼或者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