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分出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到达隐秘地带,像带着任务的勇士,寻找藏匿泉水深处的金豆。
纪嘉臻身体颤抖,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逐渐昂起头,又因一瞬间的刺激塌下肩膀,埋头在lucien颈侧。
lucien双手放开,抽纸巾擦去指间的湿润,让纪嘉臻保持这个跪姿,而他绕到她背后潜下身去,分开她的膝盖,让她跪的更低,直到,完全坐在他脸上。
短暂交锋后,纪嘉臻扶上床头,声音从口中吐出。他的鼻子太犯规,挺拔的高度刚好重重抵在金豆上,她被硌的忍不住往上缩,却又贪恋那种感觉,抑制不住地前后磨。
lucien的短寸刺人,他脸上的口红也完全糊在她腿根,留下一片模糊的红。
没过多久,纪嘉臻就彻底投降,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lucien擦去脸上的水痕,戴上关键的东西,抱着她腿将她往下拉,武器抵着她,问:“现在可以吗?”
纪嘉臻没说话,抬腿夹紧了他的腰。
那就是可以。
距离变为负数,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lucien动作莽撞,但她感觉还在兴头上,他这些横冲直撞也能让她快感层叠。
他年轻气盛,有用不完的力气,不满足于床上这一个地点,做到一半又把她抱起来,从沙发到地毯,最后站在原地让她腾空,让自己成为她全身上下的唯一支柱,这种时候紧张感最为强烈,她绷紧的身子让他缴械。
*
lucien从房间出来时是下午四点,被靠在墙边的闻斯聿吓了一跳,认出他的脸后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闻斯聿看一眼没关上的门,看不见里面,但他还是不爽,语气很冲地回:“关你屁事?”
lucien感受到他浓烈的敌意,猜不透其中原因,明明下午他还帮他拍了照片。
“中国人不是都温和有礼吗?”
闻斯聿威胁他:“中国人还最鄙弃你这种第三者,见到了得打死的那种。”
lucien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惊讶地回:“le amante(第三者)?我?你在说什么?”
他又想起在club里闻斯聿看纪嘉臻的眼神,以及纪嘉臻说的话,反应过来她们两之前就认识,但对“第三者”这个称呼非常不服气,蹭一下推开没关上的门,气的中文都快不会说:“你来好好说话。”
闻斯聿原本就郁结了一团气在胸口,他往前走,撞lucien肩膀,先他一步进入房间。
纪嘉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