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聿让她每个步骤必须到位,涂完药膏还得热敷十五分钟才好得快。
热敷贴不那么好撕, 再加上她生理期, 比平时更情绪化,上药时整个人明显的躁,尝试两遍都撕不开后就觉得烦, 想撂挑子不干。闻斯聿只能哄着,说些逗她开心的话, 她又尝试了两次, 四个角都撕了个遍,还是撕不开。
她当即把热敷贴扔地上, 说好烦,说不敷了,说挂了, 然后就真挂了视频。
没过一会儿又主动打来,不肯露脸,声音怏怏地问他止痛药放哪儿了。
闻斯聿当时就把方惟的话抛之脑后,一边跟她说药在哪个包, 一边点开机票界面,说我回来。
纪嘉臻这时候露半张脸给他看,让他老老实实在a市待着。
他没办法,只能在手机里给她解闷,想转移她注意力,于是让她翻转镜头,“我看看你房间。”
“两天就忘了我房间长什么样?”
她话是怎么说,还是照做了,不仅翻转了镜头,还把四周都带过一遍,让他看清楚。
“行,没带人回来。”
纪嘉臻看他笑的欠样,想打他。
他还查起岗了。
闻斯聿又让她把包拿给他看看,她懒得动,拿手机都嫌累,人躺在床上,松手,手机砸进被子里,镜头还没转回来,他屏幕突然就漆黑一片,听见她声音:“又要查什么?”
“查你戒没戒烟。”
她不动,懒声回:“没烟。”
安静了一会儿,他说:“我看看你。”
画面一阵摇晃,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药效渐渐发作,小腹痛感还在,困意袭来,她眼睛眯上。
闻斯聿说话的语气是难以形容的惯,“睡吧,我等你睡着再挂。”
纪嘉臻没回话,把手机放枕边,手捂着肚子,彻底入眠前听见闻斯聿轻声说了句晚安。
*
戏拍到八月底,夏洵临时有事要出国十天,拍摄只得暂停。
纪嘉臻没把这事告诉闻斯聿,自己一声不吭地回去了,带着行李直奔他家。
电梯里思考着等会儿第一句说什么,指尖发痒,心脏居然在随着电梯的上升加快跳动。
还没思考出结果,电梯门开,她就跟要下楼的闻斯聿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他完全是懵的,看到她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忘了说话,左眉上挑,站电梯外看着她,脸上写着“你他爹的怎么在这”。
纪嘉臻也不说话,冲他挑眉,像在对他说:“说话啊。”
两人半天没动作,唯一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