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人设是给他立住了。
还有一那么一部分人,记着纪嘉臻和闻斯聿的事情,又突然想到闻斯聿和段祁寅同父异母的亲缘关系,一个问题就此而生:纪嘉臻是二选一还是all in?
这个问题一经提出,热度狂飙,要不是方惟那边拿钱撑着,估计能高过她落海受伤那条。
夏洵是忙的焦头烂额了,她作为导演,责任最大,纪嘉臻的粉丝已经打到她那儿了,看那架势她是应付不过来。
方鲤时刻关注着舆论走向,到晚上的时候问了纪嘉臻一嘴,说夏洵那边好像撑不住了,要不要帮忙说句话。
毕竟在她眼里,纪嘉臻和夏洵关系还不错,目前处于合作伙伴的关系。
纪嘉臻是奔着冷处理去的,她的算盘打的啪啪响,这场意外谁都别想幸免。
夏洵如她所料地搬出了聊天记录,说拍摄是和演员沟通商量过的,谁也不想发生意外,她会对演员的健康及后续负责。
都不要纪嘉臻发动水军,网友先不买账了,说那聊天记录里明明是夏洵最想拍,纪嘉臻回的是服从导演安排,一看就是人情世故,不敢得罪夏洵,毕竟纪嘉臻再出名再大腕,也硬不过夏洵堪称资本的家庭背景。
总之夏洵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
但纪嘉臻对这些都不太关心,她闷在房间里看手机,很字面意思的看。
手机放在桌上,她窝在沙发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等一个电话。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来路不明的号码进了不少,她等的那个,一通没有。
她记起半个月前和闻斯聿的对话,主动拨给他,在等待的过程中清嗓,调整声音里的情绪,得到让她满意的接近哭腔的声调后,她熟练地跳转语音信箱,留下了一句话。
“好痛啊,闻斯聿。”
—“下次受伤,第一时间告诉我。”
—“告诉了你能来?”
—“能。”
*
热搜挂了一天一夜,雨也下了一天一夜,段祁寅原本订了回a市的机票,但大雨一刻不停,飞机无法起飞。
晚间雨势略微小了点,纪嘉臻撑着伞来到酒店的私人沙滩。各种事积在心头让人烦躁,她需要出来透口气。
段祁寅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夜晚沙滩边,海浪声更大,风也更凉。
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停下来,转身看向后方的段祁寅,等待他走近,直到她的伞檐和他的相碰,她开口:“你是不是不打算放我走。”
“你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