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了一波。
昨天被柯现拉着在山上整整开了两小时,话没套出来几句,倒是听他说了不少废话。
他这个人俗的不行,张嘴就是性啊吻啊,除了她主动问的那一次,他几乎不谈真心,“爱”这个字在他眼里大概只能和“做”组词。
烂人一个,跟她也算合拍。
纪嘉臻喝酒耍了点赖,坐泳池边不知道偷倒了多少杯,以至于撂倒四个人了她还只是微醺。柯现把她那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坐她边上无声地笑。
想来找纪嘉臻拼酒量的人望而却步,半场下来,没人敢再来找她喝。其余人也识相的远离泳池,毕竟柯公子的心思昭然若揭,留这当电灯泡是自讨没趣。
偌大的场地,氛围极其割裂,纪嘉臻看前方十米开外疯玩的那伙人,仰头喝了今晚真正意义上的一整杯酒,然后将柯现把玩了两小时的苹果抢过来,顺手扔进泳池里,咕咚一声,红艳艳的果儿沉下去又浮起来。
她侧目望向桌上那杯还剩一半的橙汁,付之一哂:“滴酒不沾是什么意思?”
柯现看她侧脸,肩膀伏低跟她平视:“喝酒误事,我酒量不好,万一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吻完耍赖说没吻,我找谁说理?”
纪嘉臻轻嗤一声,“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凑上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侧脸,在她耳边刻意停顿几秒,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两人正厮磨调情。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纪嘉臻将酒瓶推到他手边,下巴指一记,“喝完就回答你。”
柯现挂上耐人寻味的笑,嗓音低沉,“不问我什么问题?还是说,只要喝完,什么问题都能回答?”
她不予回复,唇微微勾起,像在说你猜猜看。
下一秒,她喝过的杯子被拿走,柯现往里倒酒,斟了满满一杯,唇覆在留有她唇印的位置,盯着她的眼睛将其一饮而尽。
烈酒喝的这么猛,那前面说的酒量不好多半又是在诓她。
三杯下来,酒瓶见底,杯里也一滴不剩,柯现脸微微泛红,手勾她小指,“我现在想换个问题了。”
“……”
“你有多久没做过了?”
“低级。”
指这个问题。
纪嘉臻抽回手,到泳池边缘坐下,鞋被她扔在一边,脚尖试了下温度,确定水是温热的以后将小腿放进去。
柯现在她身侧蹲下,让她看水中的那颗苹果。
“重力打破平静,苹果本身对水面来说是一种来自外界的刺激,只有落水的那一瞬间会掀起水花。”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