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废物!还不快上!”
柳巍强忍着疼痛,声嘶力竭地对着身边的手下咆哮,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脚步也愈发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然而沈长安的剑势愈发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瞬间爆发出致命的威力,不给那些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柳巍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此刻沈长安的剑不断逼近柳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咔嚓”一声,像是什么被捏碎了,忽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将柳巍整个人包裹其中。
沈长安的剑尖只差毫厘便要触及柳巍脖颈处的大动脉,却在这突如其来的光芒波动中猛然一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
“云清禾,今日之仇,我柳巍日后必报!”柳巍咬牙切齿地怒喊,跟着光芒闪烁间,他的身影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
沈长安想要追,云清禾叫住了他,柳巍所使用的灵器品阶不低,如今的沈长安未必能追上。
何况有时候让一个人死太过简单,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折磨人的法子。
云清禾示意沈长安先退下,随即朝一旁的司徒翰道:“司徒家主,柳巍已被废,如今只要您开口,稷下学院不会犹豫。”
从云清禾让沈长安出手时,司徒翰就知道她的目的,不得不说,这一招是真的狠,杀人又诛心。
柳巍如今废人一个,稷下学院绝不会因为一个废人而冒着得罪他的风险保住柳巍的长老之位,柳巍的长老身份一旦被废,又是废人一个,他多年来在稷下书院苦心经营的诸多心血都会毁于一旦。
而他得罪过的人又不少,接下来的处境可想而知。
让一个人死太过简单,日日煎熬生不如死才是最折磨人的。
这丫头真不愧是云狂兄的后人,这性子和云狂兄简直如出一辙,倘若当初云狂兄留在西泽……
司徒翰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瞧着云清禾神色也愈发慈祥,他当即施法朝稷下书院传了一道废除柳巍长老身份口谕,跟着传音给她。
“小丫头,老夫尚有要事在身,无法久留,老夫那个不省心的孙子接下来便麻烦你了,这瓶丹药你收好,对你如今的情况有很大的帮助,日后若来西泽,记得来司徒家坐坐,你和萌萌那孩子怎么说也是过命的交情。”
云清禾点头,她心里虽然有点意外司徒翰待她亲切又和蔼,但转念一想,司徒萌萌乃是司徒家唯一的嫡孙,司徒翰这般也无可厚非。
司徒翰离开后,云清禾也迅速离开,她当着围观众人的面离开,实则从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