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沈之烬提醒道:“云四小姐,很明显他们是针对云家来的,你们云家要当心。”
云清禾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了声,“沈之烬,但凡知道柳巍和我云家有过节的人,哪个不清楚稷下学院此举是针对我云家来的?”
“可乾元皇朝不还是袖手旁观,任由稷下学院的人主持主城大比,这就是你所说的不解除婚约的好处?”
“乾元皇朝如此没用,我凭什么要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沈之烬,若不想牧寒死,你最好劝他尽快解除婚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云清禾就要起身离开。
沈之烬无奈叹了一口气,难办真是难办,他怎么就摊上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就在云清禾即将出门的一瞬间,沈之烬叫住了她,被迫说出得罪人的话,“云四小姐,云家家主如今在太子府。”
“你是在威胁我?”云清禾眯起眼冷冷看向沈之烬。
沈之烬被她那极具压迫性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窒,他不知道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少女怎能有如此大的压迫感,连忙讪讪笑道:“云四小姐,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去一趟太子府,何况云家家主也想见你一面。”
与此同时,帝都专门招待贵客的乾元阁内。
“你说什么?和云清禾一起来帝都的人是司徒翰唯一的嫡孙司徒萌萌?”柳巍听到属下禀告,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该死!
他好不容易恢复实力,就等着为自己和女儿报仇,哪曾想司徒萌萌会跟着云清禾一起来帝都。
柳巍心里面还是十分忌惮司徒萌萌的身份和地位。
“柳巍,稍安勿躁。”一旁打坐的钟泽辉缓缓睁开眼睛,那一刻眉眼透着的阴邪之意浓郁至极,可却在瞬息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瞧起来眉目慈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他捋了捋胡子,缓缓道:“司徒萌萌一个小辈不足为惧,便是杀了又有何妨?”
“莫要忘了,那司徒翰也是你的仇人,若不是因为他,你会沦落到此种境地?”
柳巍听这话不由得想起自己被废后,那宛若低贱的乞丐般任人奚落、欺辱生不如死的日子。
要不是钟泽辉出手相救,举荐他去见主上获得神奇药剂恢复实力,他早就被之前得罪的人赶尽杀绝。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高高在上享受无尽的尊荣,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一切都是因为云清禾和司徒翰那两个该死的杂碎!
柳巍越想眉眼间的阴邪黑气就越重,他眼里的恨意和杀意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