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让他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
也是因为这个事,他之后再也没去过沈家,后来再次听闻到这个人的消息是在十岁那年,距离她误食了含杏仁的食物连半个月不到。
说是因为犯了大错被逐出沈家,可具体犯了什么错没人知道。
当时他曾向爷爷求情,最后却是不了了之,再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以及他无法成为炼药师的事情,很多事都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这不看到那扇面署名的‘沈子期’三个字,有关此人的很多事情才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原先这个人就叫沈子期。
闭目养神的云清禾将他们的谈话尽收耳中,睁开眼睛缓缓道:“倒是没想到你俩认识。”
沈之烬笑了笑道:“倒也不算认识,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罢了,司徒小公子自小在西泽可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当时很好奇,便去瞧了瞧。”
司徒萌萌能看出来沈之烬不想提及太多过去的事情,他也不自讨没趣,“确实不算认识,但谁让本少爷记忆力好呢,远远见过一面的人都能记得很清楚。”
云清禾将他俩的神色尽收眼底,知道他俩之间存在着什么渊源,不过她只需知道沈之烬是被沈家逐出来的这一点就够了,日后方便调查一些事。
这时,马车停了,沈之烬率先下了马车,朝里面的人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云清禾和司徒萌萌下了马车后入眼是一座恢弘华丽的宫殿,两人都是见惯了世面的人,眼前这座豪华宫殿在他们眼里平平无奇。
很快,云清禾见到了云臻,只不过一旁还有乾元皇朝太子牧寒。
寒暄过后,主要是和司徒萌萌的寒暄过后,云清禾直接道:“太子殿下,我今日来此,乃是为了接我爷爷离开。”
牧寒闻言端起茶杯的动作一顿,温柔且有分寸的声音响起,“清禾,帝都百里家的眼线几乎是遍布,唯有孤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不然孤也不会专门让安公公将云家主带到孤这儿来。”
云清禾无动于衷,“太子殿下的好意我云家心领了,但是不必了,帝都有什么地方比在西泽司徒家的小公子身边还要安全?”
这也是云清禾让司徒萌萌跟着来帝都最大的原因。
司徒萌萌在一旁附和道:“不错,乾元太子,本少爷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牧寒却面不改色温柔道:“清禾,司徒小公子千里迢迢来到乾元皇朝,我等身为乾元皇朝之人应当好生款待司徒小公子才是,怎能还让司徒小公子为你我之事操心?”
“孤看不如这样吧,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