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飞仙楼的百隐生和中域神州被誉为四大公子之一的容华公子是他。
谢寄声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忽然想到什么拧起眉,理不直气也壮道:“傻大个,这不对啊!你既然知道我就是谢寄声,为何不拆穿我?你可没那么好心!”
宇文铭宇却反问,“老子为何要拆穿你?你和你的情报网在飞仙楼好歹也算是中流砥柱的位置,一直处于中立维持飞仙楼现有的平衡不好?”
“死书呆子,你又不是不清楚,随着鹤九卿这狗东西失踪的时间越长,一些人开始心怀鬼胎,蠢蠢欲动了起来,要不是老子答应了鹤九卿在她回来之前,一定要守好飞仙楼,老子早就逍遥去了。”
谢寄声瞪大眼,后知后觉道:“所以在鹤九卿失踪后,你是故意表现出想要飞仙楼楼主之位的野心,那会儿除了我和你,没人更合适这个飞仙楼楼主这个位置,你则趁这个机会,瞧瞧究竟是哪些人心怀鬼胎,对鹤九卿不忠诚。”
“而那些拥护、忠诚于鹤九卿的人自然与你站到了对立面,你料定了我为了维持飞仙楼平衡处于中立,如此,避免你们在两败俱伤下,让外力有机可乘。”
“而你大刀阔斧想要清除那些与你站到对立面的人,逼他们离开飞仙楼,是到了该收网,处理那些叛徒的时候了。”
“老子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宇文铭宇没好气道,看谢寄声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蠢货,这些年这死书呆子没少给他使绊子。
不过因此倒也更显得真实,几次碰壁后,倒是引出来一些与飞仙楼外势力勾结之人主动给他出谋划策,让他借助这些个外力。
也是那时他才清楚,飞仙楼内部这些年居然为外面势力渗透不少,他若想一网打尽,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啊啊啊!”后知后觉的谢寄声有点抓狂地抓了抓头发,“我这些年都干了什么蠢事啊!!!”
宇文铭宇懒得理会谢寄声,他看向云清禾,“鹤九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仙楼中除了谢寄声没人清楚云清禾的真实身份,她只说了一句话,“宇文铭宇,五百年前我乃灵犀山云家云清禾。”
然而仅仅一句话,信息量便已经足够多,宇文铭宇那张如斧凿刀刻的凌厉脸上的神情瞬间深沉复杂了起来。
好半晌他才喃喃出声,“老子说呢,你怎会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任何踪影。”
“鹤九卿,老子现在就去召集人马,去荡平那狗屁灵犀山!”
“傻大个!你别冲动!”谢寄声听到这话连忙叫住宇文铭宇,“灵犀山随时都可以荡平,可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