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一个爆栗,吃痛地嗷呜了一声。
“别给我说蠢话!谢寄声,你给我听好了,我不需要你这样做,你有自己的人生,不需要为别人而活,无论你立下了什么狗屁誓言,通通无效,听到了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云清禾眼瞳瞬间便成耀眼的银色,清楚地看到了谢寄声与她之间的羁绊誓言,她想要尝试解除,可根本无法撼动,那是对着天道立下的誓言,想要撼动天地法则之力根本不可能。
谢寄声小声嘀咕,“那也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声音虽小,可云清禾是何等修为,自然听的清清楚楚,心里面很是无奈,可又拿他没办法。
“是,我是说的不算,可我却能随时拿捏你,别忘了,你如今不过是个不朽九重境中期,囚禁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寄声直接瞪大了眼,“你……你不讲武德!”
“废话少说,燕无双体内的血脉有无复原的可能?”云清禾不想跟谢寄声继续耗在这种事上,直接问道。
谢寄声有些没好气哼了一声,“云清禾,与其关心他,倒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他体内的血脉根本就不需要复原,而是已经再生了。”
再生?
云清禾倏地眯起眼,几乎是第一时间她想起她那被挖走再生的灵骨。
后来她发现她的血脉尚未觉醒,血都有类似于再生的能力,如今燕无双体内的血脉也能再生,这是不是意味着灵犀云氏一族的血脉起码是嫡系一脉是具有再生之力?
谢寄声继续道:“我瞧着要不了几百年的时间,他体内的血脉便能完整地再生出来,你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
“云清禾,他被剥离的血脉是到了你五百年前那具肉身里,可你也是被迫的、毫不知情的啊,你没必要因此对他产生什么愧疚,你说他是受害者,难道你自己就不是吗?”
“你不要将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一切在尚未查明之前皆有可能,未必是因为你,他的血脉才被剥离,指不定是他血脉出了什么问题,不得不剥离呢。”
“倒是没想到你还挺会安慰人啊。”云清禾不由得笑了笑,语气颇为欣慰。
“你那是什么语气?”谢寄声没好气瞪她,“都已经过了五百年,你还以为我跟五百年前刚从婴儿快速长成少年那会儿一样不懂事啊?”
“后面虽说也有不懂事的地方,可那不是年纪小说话直么,何况都已经过了五百年,我怎么会毫无长进,区区安慰人有何不会?”
“再说了,我可不止是在安慰你,也是在就事论事,毕竟在一切尚未查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