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向正光看不下去了,说了几句公道话,“你们做父母的,不能光享受了程二哥对你们这么多年的好,你们就坐享
其成,什么都不付出啊。”
程英适时插话,“你们要不想照顾我爸也可以,每月就出个十五块钱的照顾钱,给我妈,让我妈替你们照顾我爸就行了。你们要不想出钱,那前半个月,我爸由你们照顾,后半个月就由我们来照顾。”
黄翠芝跳起来:“你做啥白日梦呢!想让我们老两口出钱照顾你爸,你还不如去抢!”
程建同以前每月给她十五块钱的工资孝敬她,她全都拿去补贴生了儿子的大房、三房了,现在让她每月拿这么多钱出来养老二,这纯粹是要她的命啊!
程英要得就是她这句话,她看一眼面如土灰的程建同,脸上似笑非笑道:“爸,你听见了吧,你在你妈的眼里,抵不过十五块钱呢。”
程建同垂着脑袋,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掌却是握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暴露了他的心情。
副县长眼神冷冷地看着程一国道:“程老爷子,枉你是老军人,老革命,解放军的精神你没学到半分,反而如此刻薄虐待自己的儿媳孙女一家人。你退伍这么多年,享受了国家那么多福利待遇,完全是玷污了退伍军人这份殊荣,你家的事情我已经看清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家按照小程同志所说,该还钱的还钱,该分家的分家,该照顾人的照顾,三天后你们没做到以上的事情,你们一家人等着坐牢吃官司吧,程家这处房子,也归于小程同志所有,任由她发配。”
他这一拍板,等于板上钉钉,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没有转圜的余地。
程一国一家人气得浑身直哆嗦,想吵,想辩解都没有办法。
因为副县长一招手,剩下在院子里的七八个公安一拥而上,要将他们抓走。
自古民不见官,哪怕程家人三代从军,在部队上有点关系,到底是没怎么读过书,没啥见识的乡下人,看到公安来抓自己,还是由衷的害怕。
程一国一大家人再不服气,在这么多领导的施压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认下程英所说的诉求,当着领导的面儿,先还了一百块钱给万淑慧,接着又在公社和村里的干部牵头下,进行重新分家。
给了二房一些锅碗瓢盆,几十斤粗粮,三斤细粮,另外又给了一头猪,两只鸡,两只鸭,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二房屋里搬。
然后又在程英的要求下,强逼着程家人签下三天内还清所有钱款的欠条,这事儿就算暂时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