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套房子是典型的西南建筑风格,房子修得很高,正门对着东大街的位置,修建了一处类似于门面的前院,前院后面横着一排修建着住房,左右两侧各两间正房,中间夹一个客厅,院子两侧修建着厨房、茅房、柴房、杂物房,每个房间都有一扇木头修的窗户,窗户玻璃许久没被人擦拭过,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站着院子里,从模糊的玻璃隐约能看到屋里一些摆设。
老余头领着三人先在客厅里转了转,又去各个房间看了看,除了厅堂摆放着一张雕花的圆八仙桌,雕花红木大长沙发凳子,几张小桌子外,其他房间的桌椅板凳,木床柜子之类的所有用具,全都被打砸一空,地上满是木板碎片垃圾,左侧两个房间的玻璃窗户还被砸了个稀巴烂,地面上满是尖锐的碎玻璃。
李主任看到屋里的垃圾,问老余头,“这是不是当年那些小红兵打砸的?”
老余头沉痛地点点头,眼里满是哀痛,“当年形式一变,我那在中小学当老师的儿子、儿媳、孙子,一时成为人人喊打的臭老九,那些他们曾经教导过的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红袖兵,一群又一群地上我们家里,各种打砸我们家用具,羞辱、欺辱我儿子他们,家里值钱点的东西都被这些小红兵搬走了,我重孙女儿也被他们吓出了毛病,胆子小的很,再到后来亲眼目睹她奶上吊的场景,她吓疯了好久......”
程英看到屋里那些垃圾,就猜到老余头的儿子儿媳孙子当年在那场浩劫之中,遭受了多少非人的羞辱和虐待,她看到右侧屋墙角有一幅被打碎了的相框,捡起来看了看。
照片是黑白照,长时间的曝光之下,照片已经很模糊,四周边缘隐隐有水痕发霉的迹象,照片上是一家人的合照,老余头坐在中间,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娃娃,他左边站着两个年纪在四十七八岁左右的中年男女,脸上都带着斯文又得体的笑容,右侧则站着两个在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同样满是笑容。
然而到现在,照片上的人,只剩下老余头和他的重孙女,老余头只提起他的儿子儿媳孙子,没提起孙媳,程英也不会傻到去问人家孙媳的下落。
房子看完,李主任、方主任问程英有什么想法。
程英没说话,似在考虑这套房子适不适合她买下。
老余头说:“小程同志,你是玄猫认可的人,你要想买房子,我可以便宜一点卖给你。”
程英挑眉:“这有什么说道?”
老余头指着在客厅里,跟一个柱子做的小圆球玩耍的玄猫说:“我儿子他们出事以后,我不想回到这里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