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她自己的军用匕首,外加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军用水壶,一些昨晚万淑慧给她捞得干饼、干粮……鼓鼓囊囊一大袋。
旁边杨德海和另一个中年邮递员,都把自己的信件包裹装进了各自的邮包里,看程英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信件包裹,一边整理着报刊,杨德海忍不住问:“英子,你难道不怕吗?”
程英把所有东西都装好,背起沉重的邮包在身上,抬脚往外走,“怕什么?”
杨德海也背着邮包往外走,“下蛊啊,你不怕普苍寨的苗民对你下蛊啊,听说那里的苗民跟湘西的苗民一样,十分擅长制蛊、下蛊,他们要是遇上心仪的对象,为了留心仪之人在自己的身边,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直接给对方下蛊,让对方‘甘愿’跟自己在一起生活,附近几个村落的汉人都挺怕他们。你是一个年轻姑娘,你还长得很漂亮,尽管你是退伍女兵,身手不错,可是在那种玄妙的蛊虫面前,你身手再不错,也是无济于事。”
程英骑上自行车,对着杨德海笑了笑,“杨叔,我爸给普苍寨送了二十多年的信件包裹都没事,我只是接替他的工作,去给普苍寨的人送信件包裹而已,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下蛊?现在是法治社会,国家再怎么优待这些少数民族的人,也绝不允许他们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吧?这点,请你放心。”
杨德海欲言又止。
倒是另一位名叫赵刚的邮递员,忍不住说:“你爸当年第一次去普苍寨送信,就被那里的苗民下了蛊,好几年身体都不舒服,后面可能是看他只是一个送信的,对他们寨子没什么威胁,那里的苗民才给他解了蛊。”
程英楞了一下,“普苍寨的苗民给我爸下过蛊?我爸怎么没跟我说过,那些苗民为什么给他下蛊?”
“这......”赵刚说不出个所以然。
杨德海叹了口气说:“这事儿我原本是不想跟你说的,你爸不提,我也不好说,不过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我还是给你说两句。你爸当年给普苍寨送信的时候,还是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大小伙儿,虽然他那个时候因为参加了抗m援朝,弄瞎了一只眼睛,不过他身上的军人气质,还有那英俊的相貌,深得不少未婚女同志的欢心。普苍寨在你爸去之前,只有几个政府工作人员去那里,做过寨子的老族长思想工作,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外人去过,你爸第一次去给普苍寨送信,他就被寨子里一个苗族姑娘看上了......”
他后面的话没说,程英却是了然,估计是她爸不喜欢那个苗女,无论那个苗女怎么向他示好,他都不愿意跟那苗女在一起,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