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坐在床边,把碗往他嘴边递。
龙卜曦往后一靠,撇过头,“我从十岁开始就没吃过药了,药太苦,我不喜欢。”
“你早说你不喝药啊,我说我去给你熬药,你也不阻拦我,你是在玩我吗?”程英气笑了,另一只去掰他的嘴,“你给我喝,不喜欢喝也得喝。”
龙卜曦望着程英,眼里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无奈道:“我现在是病人,你就不能哄着我点,拿勺子喂我喝,或者在药里放点糖也行啊,哪有这样强逼着人喝药的。”
程英手一顿。
搞半天,是想让她哄他啊,她还以为他真不想喝药。
她讪讪地收回掰他嘴的手。
前世今生,程英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部队里,习惯了直来直往,很少有哄人的时候。
为数不多的哄人次数,也是哄她妹妹吃药,倒没想到要哄一个男人吃药。
都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撒娇的男人也是如此。
龙卜曦就算不是在撒娇,他都说了要哄他的话,程英也不好拒绝。
她拿起勺子,把药一勺又一勺地往龙卜曦嘴里喂,看他喝第一口药,皱起眉头就想吐,她拿眼瞪他,“你敢吐,这药是我辛辛苦苦熬的,是我一片心意,你要吐掉了,以后你病死了我也不会再管你。”
以后?
龙卜曦听到这两个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变得很好,抗拒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低着头,乖乖地一口一口地喝完药。
程英把空碗放在一边,重新给他盖上薄被子,“你继续睡,我下去做饭,等我做好饭了,我再叫你吃饭。”
龙卜曦从被子底下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程英回头,“什么事情?”
龙卜曦:“你昨天还跟我说,没有你的允许,不准我来你住的房间,也不准跟你睡一张床,你现在扶我进你住的房间里来,让我睡你睡的床,算什么?”
程英有些无语:“算什么,算我心疼你行吧。这不是你的房间吗,我只是暂住,暂睡你的床,你在纠结什么。”
龙卜曦垂眸,“这不是我的房间,这是我们两人共同的房间,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从今以后,这个房间,这栋吊脚楼,就是你的家,你不是暂住在这里,是你回到了家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程英愣住了,感觉心底里正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暖的她四肢百骸都舒展起来。
程英笑盈盈地看着他,声音轻快道:“嗯,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我们共同的家,以后你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