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被打得青紫了一块,颈子上有一道抓痕,干净的苗服满是泥土灰尘,长发变得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
魏牧成两边脸都被打得青青紫紫,颈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左手胳膊不自然地下垂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弄骨折了,右腿走路趔趔趄趄,看起来伤得比龙卜曦重。
程英心疼上前,伸手抚摸着龙卜曦被打得左脸颊,低声埋怨,“你干什么跟他硬打,他是军人,受过系统的部队训练,你不会军体拳,不会格斗术,打不过就放蛊虫咬他啊!只要不把他咬死,随便折腾他就好了,干什么拿命跟他拼。好好的一张脸,被他打成这样,一定很疼。”
龙卜曦垂眸望着她,“不好看了吗?”
程英无语,“重点是不好看吗?是你受伤了,我心疼!”
龙卜曦幽暗的眼眸,顿时变得如水一般温柔,他伸出修长的双手,按住她抚摸在他脸上的手道:“我想跟他堂堂正正的较量,让你知道,我有能力与他对抗,也有能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即便不用蛊虫,他也奈何不了我。谁知道他往死里打我,我的脸很疼,被你摸着,又不疼了。”
程英楞了一下,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强烈跳动了一下,麻麻的,热热的,酸酸的,有点想哭。
她被魏牧成纠缠了大半辈子,这是第一次,有个男人,不畏惧魏牧成的身份背景,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为她出头,说要保护她和她的家人。
对上龙卜曦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程英好似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如脱缰了的野马一般,“噗通——噗通——!”疯狂加速跳动的声音。
她在这一刻意识到了,她好像喜欢上了龙卜曦,不为别的,就为了龙卜曦明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困境,义无反顾地选择保护她。
魏牧成在出轨之前,对她也很好,很多事情也会以她为主,但他骨子里的首都大家庭的出身优越感,总是会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
他总会跟她说,你们乡下如何如何,你乡下的爸妈、妹妹如何如何,这让她听着很反感,前世就因为这个问题,没少跟他吵架。
魏牧成在她遇到一些事情上,总会以所谓的大局考虑为主,不会直接跟她站一条线,只会事后哄她弥补她,放马后炮。
她遇到危险,他第一反应不是保护她,而是觉得她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女兵,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他总是看戏一般站在一边,看她如何自救,如何跟他那些刁难她的亲戚、同事们周旋,有时见她实在气不过,才出来帮她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