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裤子,程英还是被他的动作弄得震惊了,她想挣扎反抗,没想到一动,就让龙卜曦更加兴奋,院门震得声音更大。
老张头听见动静,在外面询问:“小程同志,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院门一直在响?”
龙卜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听到有人来了以后,故意跟她作对似的,震得门更响。
程英被迫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既羞又窘迫,还得强装镇定,对老张头说:“张大爷,没事儿,院门坏了,我正在修门呢,可能是门轴坏了,声音大了一些,我,唔——”
话还没说完,龙卜曦低头,再次狠狠吻上了她的嘴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老张头在门前担忧的问:“你这门,要是修不好,我可以找镇上的王木匠帮你看看。”
没人回答他,只有一阵剧烈的院门震动声。
老张头原地等了一会儿,看程英不说话了,想起这女同志的脾气挺暴躁倔强的,应该是修门修得冒火,才有这么大的动静,也没再多话,惹人家生气,默默无声地走了。
他走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震动的声音停了下来。
程英仰着头,感受到抱着她的龙卜曦,身体一阵阵地颤抖,知道他得到了满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问:“可以放开我了吗?”
龙卜曦身体一僵,慢慢松开她,看向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眼睛还充斥着还没褪下去的泛红欲望,神情有些恍惚,胸口起起伏。
很快,他回过神来,眼神渐渐清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变得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程英的脸,低声说:“对不起,程英,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程英打量着他,他那张漂亮俊美却又惨白无色的脸,因为她的缘故,变得朝红一片,使得他容貌更加妖艳,像五彩斑斓的毒蛇、毒虫,明明漂亮得让人觉得他有毒,有危险,还是会克制不住的会被他吸引,想向他靠近。
程英知道,自己完了,无论这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她大概都会原谅他。
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张好看的要死的脸!
程英笑盈盈地看着他,声音罕见地变得温和柔软,“男女之间,情到浓时,都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冲动行为,没事,很正常的,你第一次可以理解。你现在要做得,是先把我身上擦干净,再去洗个澡,把身上洗干净了。”
龙卜曦沉默一阵,眼神无辜地问她:“擦哪里?”
程英双手抱胸,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白色污渍。
龙卜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白玉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