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雾里得吐着烟气。
看到程英回来,他把手中的烟徒手掐灭,两指一弹,随手把烟头弹落在地上,向她走过去,“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昏暗的巷子和灯光下,魏牧成视线阴冷且充满qin犯性的眼神,看得程英心中一跳。
她下意识地全身紧绷,默默将手伸进踹了军匕的衣兜里,神情戒备地看着对面的人:“魏牧成,你怎么在这里?”
这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魏牧成瞥见她的动作,一脸戏谑道:“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最近要去苏联出一个及其危险的任务,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想在出任务之前见见你,你不用对我这么戒备。”
程英才不信他的鬼话,依旧戒备地看着他道:“你出不出任务,遇不遇到危险,都跟我无关,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有未婚夫,请你识趣一点,离我远一点,别做个让我讨厌的牛皮糖!”
魏牧成苦笑,“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愿意见到我?”
“对,我不仅不想见到你,我还恨你恨得要死,巴不得你从这世界上消失!”程英毫不犹豫道。
“为什么恨我?”魏牧成直直地盯着她,目光带着几分试探,“你跟我处对象的时候,我从没有做过伤害你,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对我充满这么大的恨意?还是说,程英,你是做了跟我一样的梦,梦到了我上辈子伤害你的事情了吗?”
程英浑身一僵,矢口否认,“什么梦不梦的,我就是讨厌你,不愿意跟你再一起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在首都干了什么纨绔无耻的事情!你跟一帮顽主子弟,时常在京郊拍花子,逗弄欺负那些良家妇女,玩弄她们的感情,对她们始乱终弃!转头你入了军队,装得跟个纯情男人一样,欺骗玩弄我的感情,真是让我恶心!你妈还处处针对我,看不上我,贬低我,我凭什么要忍着你们母子,犯贱受你们的虐!”
她知道魏牧成拍花子的事情,也是上辈子跟魏牧成闹掰以后,从他朋友嘴里听说的,当时她那个恶心和心灰意冷,冲得她几乎想不管不顾地杀了魏牧成!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在欺骗她,他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忠,还装出一副单纯深情的模样,讨她欢心。
可笑的是她还当了真,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被他折磨了大半辈子才解脱!
如今重活一世,不管魏牧成跟她一样是重生的,还是做梦梦到
了上辈子的事情,她绝不会承认跟他一样重生、做梦,因为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纠葛!
魏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