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袋子放在茶几上,袋子里是一件羽绒服,和周越穿的那件,颜色、款式和周越那件一模一样。
她挑眉,羽绒服下面,还压着一个小塑料袋,她随手一捞,指尖一触到那熟悉的弧线就顿住了。
她把那盒子摊在手心上,眼角弯起一抹带着危险气息的笑,没说话,只抬头,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急不怒,带着明显的“看你怎么解释”的意味。
周越被她一盯,整个人明显一滞,试图维持镇定,耳尖却迅速泛红,他清了清嗓子,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控制某种局促:“昨天……说实话,不太理智。”
“我连你是不是安全期……都没问。”嘴角绷得紧,眼神下意识避开她,喉结微微滚动,像个被当场拆穿了心事的少年。
夏知遥的目光始终没离开他脸上那抹羞窘与挣扎,眼神明亮而锋利,像猫逗老鼠。
良久,她像终于放过他似的,唇角一挑,笑意懒懒荡开,语气却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耳边:“那肯定是啊,不然……也不能让你那样。”她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戏谑,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他心理的软肋上。
她顿了顿,眼尾缓缓扬起,慢慢补上一句更致命的:“不过……作为处男,你懂得还挺多。”
周越像被噎住了,脸上的红意还没褪干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像是羞、像是不甘,却又找不到半句反驳。
他咬了咬后槽牙,强撑着语气,低声含糊地挤出一句:“……那不也得学着点。”
他那双平日沉稳冷静的眼睛,此刻却像被轻轻搅动的水面,浮起细密的波纹,慌乱、羞窘,却又藏不住隐约的渴望。
夏知遥看着他那副嘴硬心怂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没再逗他,只是将那盒递给他,语气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调侃:“那你就继续好好学。”
她这话还没落地,身后忽然一紧,周越终于鼓起勇气,从背后抱住了她,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的下巴轻轻贴在她肩窝,呼吸带着夜色的凉,沉而缓,像是想用一个拥抱,把她重新拉回他身边。
那一刻,对他来说是靠近。
可对夏知遥来说,却像一道瞬间被扭开的记忆阀门。
她的眼神猛地一滞,指尖微微颤抖,那些唇齿交缠、体温交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每一个片段都如此真实,带着灼热的质感,一下子将她昨晚压抑至极的情绪重新引燃。
周越的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房间,忽然开口,没有铺垫,没有前奏:“我有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