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听漂亮话?”
顾云来笑了,慢条斯理地拿起叉子:“我是那种受不了批评的人吗?”
“你少来。”林星澈斜他一眼,语气带笑,“当年fda卡你审批,你气得差点把办公室掀了。”
顾云来咳了一声,低头喝水,没接话。
林星澈转向夏知遥,补了一句:“我们19年就准备回国,结果疫情爆了,只把检测试剂线挪了回去,ai还是留在这边。”
“合理。”夏知遥点头,“那会儿临床接入几乎停滞。审批卡、渠道断、患者流动也不稳定,ai没法落地。”
顾云来看着她,眼神微动,忽然问:“那你觉得,现在还值得回去做吗?”
夏知遥不紧不慢地抿了口水:“值,前提是你知道自己打哪条线。”
她顿了顿:“影像辅助你们落后一步,但底层架构、平台整合,说不定还能搭上下一波政策顺风车。”
顾云来不说话了,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重新评估一个以为看懂了的人,“你说话方式……不像顾问。”
“因为我gap了。”夏知遥语气淡定,“现在只负责输出,不对结果负责。”
林星澈忍不住笑出声:“你俩是来打一场无声辩论的吗?”
顾云来懒懒靠进椅背,指尖敲着桌面:“我只是觉得,认识了一个,比我们投行顾问靠谱的‘旁观者’。”
夏知遥微笑,“我现在只是个gap中的无业游民。”她话里带着自嘲,眼神却冷静清澈。
顾云来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等你gap结束,有兴趣来我这儿看看?”
林星澈挑眉:“你是当场挖人呢?”
“就一个邀请。”顾云来笑意不改,“万一她哪天感兴趣了呢?”
饭局散场,夜色已深,风更冷了些,,夏知遥站在台阶上,目送林星澈和顾云来离开,她没有立刻走,而是静静站了一会儿。
一道车灯亮起,白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车窗摇下,周越探出头来,目光锁定她,语气温和却笃定:“接你回家,夏小姐。”
她笑了一下,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一关,风声隔绝,周越没说话,只伸手将她拉过去,动作有些急,有些重。
她落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吻住,没有太多铺垫,唇齿相贴,呼吸相撞,他的掌心扣着她的后颈,指尖冰凉,吻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夏知遥怔了一瞬,但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闭上眼,默许了这个吻的存在。
第二天,城市街道上还残着未化的雪,呼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