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周越没应声,眼神却往她那边斜了一眼,声音低而克制,带着他一贯的锋利与防备:“你别打我弟的主意啊。”
“哟。”她笑出声来,眼神意味深长,“你现在连他交朋友都要管了?”
周越垂眸喝了口水,动作缓慢克制:“我知道你那点鬼心思。他刚到纽约,别给我搞那些。”
“行吧,好哥哥。”她轻轻摇头,语气像调侃,又像是带着点真心不解,“你管得也太宽了。”
“他愿意的事我不拦。”周越放下水杯,语气依旧淡淡的,可眼神已悄然沉下去一寸,“但你要是撩完不打算负责……”
他顿了一下,语气冷静而锋利:“别怪我翻脸。”
路知微撑着下巴,被他这副“护崽”姿态逗乐了,可她眼神却收了笑,忽然认真起来:“我是真觉得他有趣。不是玩。”语气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克制与诚意。
周越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一秒,“你那劣迹斑斑的前科太多。”他终于开口,凉凉一句,“你认真过?”
路知微勾起唇角,笑容带着点酸涩:“谁说我没认真过?”
她眼神闪了闪,有点模糊的光晃过眼底,“只是认真了也没用,你又不信。”
她抬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那点情绪连同酒一起咽了下去。放下杯子后,她低低笑了声:“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弟拐走的。”
周越盯着她看了半天,似乎是在思索她这句话的真假,旋即又严肃的说“还有一件事。”
路知微转过脸:“嗯?”
“别跟我弟瞎说我跟夏知遥的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她微微一愣,似笑非笑地抬眉:“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他认识夏知遥。”周越抿了口茶,手指在杯沿蹭了一下,像是在掩饰某种不安,“本来就是邻居家的姐姐。”
“那你怕什么?”她撑着下巴笑着问,眼神里藏着一丝戏谑,“怕他知道你那点过去?”
“他不需要知道。”周越淡淡地说,“那是我的事。”
路知微眯了眯眼,像是在读他话里的另一个版本:“你真觉得能瞒得住?”
周越没说话,只是将杯子推远了一点。
“你弟比你想的聪明多了。”她轻声说,“他迟早会看出来的。”
他们话还没说完,姜其然已经推门回来了。
周越几乎是下意识地收了神色,眼底那点锋利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平静。
“姜其然重新坐下,他手指刚搭上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