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笔轻轻扣在桌上,声音清脆:“那以后我们一起承担结果。”
周越不再说话,只点了点头。
短短几句,会议室里仿佛起了风,郑晓天从一旁看了看两人,半笑着打圆场:“你们俩配合一阵子就好了,知遥一向快、狠、稳,周越你就别一上来就拆她台。”
周越笑了笑,语气不咸不淡:“不会,我很配合。”
夏知遥没有回应,只轻轻翻了一页资料,低头做笔记,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指尖却紧紧压着那张纸,几乎把边角捏皱。
会议室的人逐渐散去,郑晓天还在前台寒暄,夏知遥已悄然起身,利落地合上电脑,将手中的资料归入文件夹中。
她刻意不去看会议桌另一端的周越,不去看那道目光,那道冷静到令人心悸的目光,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关注。
那目光像极了记忆深处的火光,只不过如今披着沉静的外衣,安静得像要将人活生生灼穿。
她挺直脊背,踩着细高跟走出会议室,每一步都像用力钉在地上。她在逼迫自己不回头,不迟疑,不动摇。
郑晓天把文件往桌上一合,语气轻快地打破最后的余音未散的沉默:“今儿周五,晚上都别安排事了。”
他扫了一圈众人,最后视线落在夏知遥和周越之间,语气松弛中带着点调侃意味:“咱们周总第一天归队,不接个风说不过去吧?”
“而且还得是轻松局,”郑晓天顺手拍了下桌子,冲大家笑,“咱们主要是吃好、玩好,别给我搞什么投行局那一套,咱们自己人,也不用非得喝酒。”
负责投资后端的李旭扬也点头:“得安排一顿,不然客户都以为我们不讲人情了。”
“这还用你们说?”郑晓天笑着一摆手,手指自然一指,“知遥,今天你没别的安排吧?”
夏知遥抬眼看了他一眼,脸上笑意浅淡:“能推的我推了。”
“这才像话嘛。”郑晓天像得了满意答复,又转头看向周越,“你也别摆那副标准投行脸,今晚轻松点,你要是不来我可真伤心了。”
周越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得体:“我听安排。”句尾略带一点淡淡的温度,不咄咄逼人,却也不全是公事公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站着的两位助理挑挑眉:“带上你们的助理一起来,反正是内部局,别拘着。”
一语落下,众人陆续起身走出会议室,笑声和谈话声渐渐延伸到外面的走廊。
只有夏知遥和周越,站在这片人声鼎沸的边缘,沉默片刻,仿佛早已在心里预演过今晚的重逢,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