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抵达,目光在投影屏上扫过,笔尖悬空未动,却像一柄无声的刀,落在哪儿,哪儿就冷了几度。
“夏总,”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克制,“这部分市场策略为何缺乏具体的细化目标?”
他开口的瞬间,全场神经一紧,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与不容置喙的气势。
夏知遥站在投影前,手握激光笔,神色沉稳如常。
“我们考虑到市场变化的复杂性,采用的是动态调整策略,以便灵活应对外部变量。”,回应时甚至没有正视他一眼。
“灵活调整?”周越轻轻挑眉,语调微顿,却不动声色地逼近,“那执行计划呢?没有明确方向,‘灵活’不过是空洞的说辞。”
夏知遥指尖轻微一顿,却只是在下一秒翻开手边资料,从容道:“计划书附录中已列出各阶段节点和对应动作,我可以安排专人向投资团队作详细说明。”
双方对话就像利刃交锋,冰冷而清晰,字字如锋,句句生风,这是表面的理性碰撞,实则早已暗流涌动。
会后,郑晓天靠在门边,看着夏知遥收起文件,忍不住笑着摇头,走近拍拍她肩膀:“你应对得挺好,周越那人……嘴比心硬,死板完美主义者,说到底就这张嘴最锋利。”
夏知遥没有接话,可她的目光,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追向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
私下里,周越更是冷得彻骨,一次楼道偶遇,她点头颔首,刚欲开口,他却只是眉眼一斜,语气淡得如霜:“夏总。”
夏知遥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资料交接时,她将文件夹递给他:“这是我整理的市场分析。”
他连眼都没抬,动作利落,礼貌得像机器:“收到。”再无一句多余言语。
他转身,步伐干脆利落,夏知遥站在原地,望着他走远的背影。
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擦肩,她总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仍在,不动声色地落在自己身上,冷而沉,却从未真正移开。
他装作冷静,他越不说,就越藏不住。
那股压在心底的情感,如夜风中未熄的余火,一旦起风,仍有余烬复燃的可能。
北京的十一月,冷雨无声地洒落,细密绵长,夹着零星雪花,被寒风卷起,街灯下,雨雪交织的水汽弥漫,模糊了整座城市。
夏知遥站在公司楼下的台阶边,仰望这突如其来的雨幕,呼吸间都带着刺骨的凉。
她没带伞,今天限号,背着的大包里是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晚上回家加班需要用的文件,手里电量红得刺眼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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