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们会觉得花更多钱买更快的结果是值得的;我们会觉得,这样是浪费,还可能让客户怀疑我们的专业和责任感。”
郑晓天抿了口茶,茶香氤氲在他眉眼间,他慢悠悠地说:“那看事情的角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是啊。”夏知遥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讽意,“他们看数字,irr、回收期、现金流;我们看的是战略价值、行业趋势、潜在合作关系,一个盯着眼前,一个看后面十年。”
郑晓天看着她,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过啊,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懂,可你俩目前看起来,已经不是部门立场的事了,更像是私人恩怨级别的。”
夏知遥挑了挑眉,没立刻接话,低头切餐刀的动作慢了两秒,锋利的刀刃在瓷盘上轻轻摩擦出一声细响。她才淡淡地说:“我跟他之间,不存在‘私人’二字。”
郑晓天“啧”了一声,唇角带笑,却没再多问,只道:“行,当我没说。”
当然,他们之间也不是一直这么针锋相对,真正需要并肩的时候,默契得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公司接到消息:客户方的副总突然提前来检查项目进度,而且还带着上层领导。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项目经理正站在投影前,手里握着翻页器,语速稳定地做着演示。
屏幕上的数据详尽而清晰,但客户的神情显然不太好看,其中一位甚至低声和身边人耳语,眉头拧成一条线。
“你们这个阶段的kpi完成率只有78%。”客户副总翻着资料,语气直白且不留情面,“可行性分析里也没体现最新的市场动态。你们是没时间更新,还是根本没考虑?”
林千帆在一旁递来“要不要缓一缓”的眼神,夏知遥心里飞快盘算,却没有打算退让:“我们考虑过。但我更倾向于保证方案的长期可行性,而不是为了短期数据去追逐热点。”
客户的眉头皱得更深:“所以你是说,我们的需求是短视的?”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周越走进来,步伐不急不缓,像完全没察觉现场的火药味。
他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到夏知遥身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表,然后抬起头,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好意思,各位,刚在楼下接了个电话。”
他转向客户,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关于kpi的问题,我们确实在权衡。最新的市场数据,我昨晚刚让纽约那边做了补充分析。”
说着,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切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