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眼神瞬间抬起,带着一丝诧异盯向郑晓天,对方却只挑了挑眉,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跟身边的女孩比划着什么。
那女孩一听,更来了精神,眼神带着戏谑:“哦?感情不顺啊?那更该多喝两杯了。”
几位女生齐声发出一阵轻笑,试图用热闹把空气里的微妙冲淡。
郑晓天瞥了周越一眼,见他依旧沉默如冰,不由得暗暗叹气。他拍了拍身边那位女孩的手臂,笑着替他打圆场:“别介意,我们周总就这样,天生清冷,纯正禁欲系。”说到这,他又半开玩笑地补刀:“他需要的不只是酒,可能还得请命理大师来看看。”
笑声在卡座周围漾开,几位女生识趣地笑着散开,但不时回头看他,目光里既有些遗憾,也带着几分揣测。
郑晓天摇了摇头,坐回原位,随手端起一杯酒,斜眼瞥了周越一眼:“行吧,等你哪天自己想开了。”
说完便转身去和另一桌朋友寒暄,动作熟稔得像早已习惯他这副孤僻模样,甚至将这种孤僻当成了他天性的一部分,无需探究,更不必打扰。
那份热闹像潮水一样在他周围涌动,又在无形的屏障前退开。灯光、音乐、笑声,全都在他耳边炸开,却又像隔着厚厚的水面,变得模糊而遥远。
周越手中那杯酒已经空了,他却没再去碰新的,指尖悬在杯沿上,他抬眼望去,郑晓天正和一群朋友推杯换盏,表情轻松、肢体舒展,像是天生属于这种场合的人。
就在这时,郑晓天又凑了过来,带着几分酒意和不怀好意的笑意,靠近他耳边,声音低而促狭:“越儿,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是个雏儿吧?”那语气带着吊儿郎当的亲昵。
见他一直沉着脸不吭声,郑晓天反而像被点燃了什么恶趣味,整个人微微前倾,靠得更近,眼神带着试探与调笑:“不会吧?你跟夏知遥……”
话没说完,周越猛地抬眼,锋利的目光直直落到他脸上,带着一种侵略性十足的压迫,郑晓天从来没见过周越露出这种表情。
他的动作顿了顿,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又挂上笑,语气故作轻巧:“我又不是没眼睛。你真敢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最后那句话,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压了下来,笑意里带上了一丝叹息,也带着一点不容忽视的认真。
周越没有出声,但那一瞬,他的眼神像被什么触动过,他垂下视线,唇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最终将那点力气化作动作,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口灌下。
烈酒灼得喉咙发烫,他却连眉头都没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