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杯沿,目光却绕过酒杯落向夏知遥,“是你带的吧?”
她淡淡一笑,姿态稳妥:“团队一起做的,我负责整体方向,但具体推进还是靠大家。”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
“项目的方向、资源整合、关键节点这些,是她的长项。”夏父插话,语气不带夸张,只是平实陈述,用一种长辈的平静语气,将女儿的贡献摆在台面上。
顿了顿,他又笑了笑,补了一句:“我虽不做实业,但搞研究也几十年了。有时候看不清市场,看得清人。”
两人碰杯之后,酒盏刚落桌,周父便微笑开口:“知遥在你身边耳濡目染,做事确实有那股沉得住气、拿得起又放得下的劲。难得。”
夏父轻轻一笑,神色不变:“她是我女儿,但工作上我从不插手。她那点本事,不是靠我教的,是她自己在商业环境里摔打出来的。”
周父点点头,笑意稍敛,语气也转为郑重些:“那是她有这个能力,也配这个位置。”
一边是父亲多年商战的老辣言语,一边是夏父温和坚定的逻辑表达,周越忽然意识到,他们都不是会随便夸人的人。
而今天桌上的每一句话,看似寒暄,其实都像在打底,为人,为局,也为后面可能到来的更复杂关系。
他抬眼看向夏知遥,她将长发盘了起来,露出耳朵,珍珠耳钉小巧圆润,再往下,是她粉色衬衫领口微敞的轮廓,锁骨线下隐隐一颗细小的痣,静静地落在她左侧颈根与肩线交接的地方。
那颗痣,他记得,自己曾一寸一寸吻过去,他喉头一紧,咽下口中饭菜,忽然觉得有些渴。
第58章 chapter 58 我们做了那么多……
饭局过半, 酒意慢慢浮上来,几人脸上都多了些放松的神色。
周父放下筷子,抬手抚了抚袖口, 目光落在夏知遥身上, 语气温和了些:“这次把周越派去你们天行,其实我挺放心的。”
他说着, 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子,眼神中有一种耐心而老成的父辈期待:“他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拼, 没怎么歇过,也该沉淀一下了。有你带着,他在那边好好学一学, 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算心安。”
他语气顿了顿,目光从夏知遥又落回到周越身上, 有意无意地点了点:“当然,我也不是一定要他留下来,等磨炼够了, 如果他愿意,还是欢迎他回公司,家里的事, 迟早要接的。”
这话说得不重, 却有一种资本惯有的沉稳暗示, 说得恳切, 但话里话外, 都是归属的意味,甚至隐隐有一种“终归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