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走吧老夏,咱们车上接着聊,我顺路送你一程。”
夏仲明本想推辞,见对方神色热情、言辞恳切,便笑着点头:“好,那孩子们自己回去就行。”
周秉诚转头朝周越招了招手,语气自然却带着点意味深长:“把你知遥姐姐送回家啊。”
周越点了点头:“代驾一会儿就来,先送她。”
两位父亲已经并肩朝另一边走去,西装与呢子大衣在灯下投出两道长影,渐行渐远,街边只剩他们两个。
周越掏出手机,低头点了代驾,随后,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唇间,打火机“啪”地一声轻响。
火光在风里跳了一下,映亮他深邃的眉眼,单眼皮在镜片后显得格外凌厉,眼神半明半暗,透着一种安静的锋锐。
烟雾缓缓溢出,他微微仰头,唇线紧抿,侧脸隐在夜色里,被路灯切出冷硬的线条。
高颧骨、直鼻梁、下颌的弧度干净凌厉,眉骨天生带着压迫感,却又在此刻透出一种不经意的克制。
他单手插在羊毛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指节修长分明,整个人随意倚在路边的栏杆上。
夏知遥侧着身,余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她明知道不该多看,可还是被那副淡漠又专注的神情牢牢攫住。
酒意让她的理智松动,那股烟草味混着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熟悉得让她心口一颤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很多画面,他在会议桌另一端沉着发言的模样、在深夜走廊里低声喊她名字的声音,还有那些曾经不设防的亲近。
良久,周越偏过头,透过镜片看了她一眼。嗓音低哑,带着酒意后的迟疑与一丝压不住的冲动:“你想去哪儿?”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一瞬,不再是寒暄,而是直白得像一道越界的邀请。
她闻声转过头来,与他对视,那一眼带着酒后才有的轻微晃动,眉眼依旧淡淡的,却蒙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柔软。
周越的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击中,上一次,他们就是在这种暧昧又失控的空隙里,走到了无法回头的那一步。
他指尖的烟已经快烧到尽头,火星在夜里一闪一闪,他却忘了去弹,喉结滚了滚,语气比刚才更低、更像是压着气息在说:“那你跟我走吧。”
夏知遥没有立刻答,也没有移开视线,她安静地看着他,风吹起她的发丝。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没有否认,也没有答应,却已经是最清楚的答案。
下一秒,她轻轻侧过身,向他走近半步,那一步,短得几乎微不可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