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的事儿可是门儿清。”说着,他长腿一翘,姿态松散,说的话句句扎心:“照理说,你俩……该也不止一次了吧?”
周越盯着郑晓天:“你怎么知道的?”
郑晓天原本只是随口一试,真被那一眼盯得心口发紧,他下意识抬手虚虚一晃,一副无辜模样:“哎哟,别炸啊……听我慢慢说。”
话音刚落,他又叹了口气,神色装作轻松,却透着几分不依不饶:“不过说真的,你俩要真没上过床,那我得把这双洞察男女的眼睛挖了重修。”
他拿着竹签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语气懒散:“这种事吧,就是个感觉。我看你俩那样就知道。”
他往后一靠,抿了口饮料,笑得一脸了然:“每次酒局散了,你们一前一后走,第二天见面的时候,啧,那一个比一个精神抖擞,脸上那个容光焕发的劲儿,就差没写着‘昨晚没白忙’。”
说到这儿,他摇头叹气,语气带着点挤兑的味道:“可偏偏,你们还装没事人,要不是心里有鬼,能这样?”
他说着,眼神却一直留意着周越的神色,见对方脸色越来越沉,才没继续说:“行了,不逗你,慢慢吃。”
短暂的安静里,周越垂着眼,一口一口恶狠狠地咬着汉堡,像是有股情绪正将他往深处拖。
郑晓天“啧”了一声,终于收起了调侃,语气带了几分真心实意:“你这人,什么都能拿捏,怎么偏偏拿不住她?”
他顿了顿,眉头轻挑,神色认真起来:“她不是随便的人,你也不是随便的人。那你们俩现在这样互相折磨,是想把彼此往外推到什么时候?”
“说句掏心窝的,夏知遥也是我兄弟,咱们仨都不是外人。”
他抬眼盯住周越,带着几分疑惑,也带着几分恼火:“你俩闹成这样,我是真看不懂。按理说,干柴烈火搞到一起,不该是蜜里调油?怎么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儿?”
过了好一会儿,周越才开口。嗓音低哑,像压了一整夜的沉闷,带着几分说出口就要碎掉的决绝:“她,只想跟我当炮友。”
郑晓天正吸溜着可乐,他猛地咳了好几声,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幸灾乐祸得毫不掩饰:“我靠,你说什么?!”
“她说,我俩就单纯睡觉,谁也别负责。”周越整个人往椅背一靠,眼神空茫,像一潭死水,“她觉得那样挺好。”
郑晓天愣了两秒,随后“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直摇头,一脸难以置信:“真的假的?她能说出这种话?”
他还嫌不够,又摇了摇头,眼神里全是“不可能”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