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
“知遥。”他轻声叫她。
她转过头,风正好掠过,将几缕头发贴在她脸上,他伸手替她拨到耳后,指尖在她鬓角停了一下,那动作有些随意,又有一点点小心。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并肩站着,看天边那条渐渐暗下来的光线,海浪一波波拍打岸边,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在慢慢冲刷掉城市的尘嚣。
“知遥。”他轻声叫她。
她转过头,风正好掠过,将几缕头发贴在她脸上,他伸手替她拨到耳后,指尖在她鬓角停了一下,透着一点小心与温柔。
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并肩站着,看天边那条渐渐暗下来的光线,太阳像一枚缓缓沉落的铜盘,光线被拉成长长的金线,海浪一波波拍打岸边,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在慢慢冲刷掉城市的尘嚣,也在悄悄卸下他们心里的防备。
周越终于开口,嗓音比海风更低:“走吧,吃饭去。”
夏知遥偏头看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吃什么?”
“吃海鲜大餐。”周越笑着回答,语气带着一点少年般的得意,手顺势探向她的手,她下意识一愣,却也顺势握住,指尖和掌心的温度在夜风里相互贴合。
街灯一盏盏亮起,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和海鲜的香味扑面而来,两人手牵着手走到那家小馆子门口,招牌上挂着几只风干的渔网和木质浮漂,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推门进去,空气立刻被热气和香味填满,油亮的木桌、白瓷碗盘,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写满了当天的新鲜捕捞。
夏知遥一边翻着菜单一边笑:“来一份红烧鱼贴饼子吧,这个我小时候特爱吃。”
“铁板八爪鱼也来一份。”周越顺势补充,“再上一盆手抓海鲜。”
老板娘点点头,又推荐:“今天的梭子蟹特肥,要不要来一盘辣炒梭子蟹?”
“要!”夏知遥眼睛一亮,“再加一份炒花蛤、海肠捞饭。”
不一会儿,木桌被一盘盘海鲜占得满满当当,夏知遥夹了一块饼子,蘸着红烧鱼的汤汁咬下去,眼睛都弯了:“这味道真是童年的记忆。”
周越剥下一块蟹肉放到她碟子里:“慢点吃,还多着呢。”他又顺手倒了两杯啤酒,碰了碰她的杯子:“为咱们的小逃离干杯。”
夏知遥笑出声,杯口轻轻一碰:“干杯。”她的眼角闪着小小的亮光,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夏知遥正埋头夹起一块沾满汤汁的饼子,蘸着红烧鱼的酱汁吃得正香,嘴角还沾了一点酱。
她抬眼扫了扫对面,只见周越在侧身摸背包,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