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再到铁青,他们什么都没说,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她没有慌乱,没有遮掩,甚至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那个笑容,那种毫不避讳的亲密姿态,就足以胜过千言万语。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他一个人,阳光还是那样明媚,照在空荡荡的桌面上,章路远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广场上,他看见了那两个人。
夏知遥轻轻挽着周越的胳膊,就那样大大方方地走着,仿佛默认了彼此的身份,不需要宣告,所有人都懂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们不但没有疏远,反而,反而更像真正的伴侣,那种眼神的交流,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那种……该死的信任。
既然这样不行,他的眼神沉下去,黑得像深渊,那就来点更狠的。
几天后的招待晚宴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郑晓天被一位难缠的客户拽到角落,那人压低嗓音,手舞足蹈。
夏知遥和另外几位女投资人聊得风生水起,还约着过几天一起去其中一位开的美容院。
周越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冷峻,他低头看着手机,章路远的视线掠过夏知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他终于起身,走到周越背后三步的位置,他停下,“周总。”声音轻得像闲谈。
周越没有回头,手指却停在屏幕上。
“上次那封邮件……”章路远缓缓开口,双手插在兜里,姿态懒散,“收到了吧?”
周越抬眼,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深潭:“是你。”
不是疑问,是陈述。
章路远笑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只是有好的提醒一下。”他故意俯身,语调压低,吐出的字像毒蛇吐信。
周越的下颌线绷紧,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危险的范围:“所以你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说。”章路远摊开手,装出无辜,眼底却闪着恶意,“不过,有些人,关系比你想得亲密。”
他顿了顿,缓缓勾起唇角:“记得有一次,我大早上打电话,是郑晓天接的,他说,夏知遥还在旁边睡觉。”
周越愣了一瞬,却笑了,笑意里全是讽刺,那件事夏知遥早就解释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他没有揭穿。
“说完了?”周越声音平静得出奇,反而让章路远心头一震。
“怎么,不想知道更多?”章路远眯起眼,试图看穿他。
“没必要。”周越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地样子,“你以为你知道的,就是真相?”
章路远的笑意一僵。
“你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