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墙上的海报,那一个多月,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每天早上她在这个厨房里做早饭,周越磨咖啡,阳光正好洒在餐桌的角落。
“一个多月啊。”男生若有所思地重复,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数字背后的重量,“那后来……”
“后来我回国了,”夏知遥笑着打断,“他又在这儿多待了一阵。”
临走时,男生送他们到门口,诚恳地鞠了一躬:“真的谢谢你们!不只是帮我扔垃圾,还有这些!”
他比了个手势,笼罩整个公寓,笑意有些腼腆,“感觉突然对这个地方熟悉多了。不再只是个陌生的房子了。”
“别客气。”周越最后看了一眼客厅。
楼道里的感应灯察觉到寂静,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先是三楼,然后是楼梯拐角,最后是他们身后,光线如退潮般缓缓褪去,把他们推向楼梯口仅存的一小片昏黄里。
夏知遥转过身,仰头望向三楼那扇窗,暖黄的灯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洒出,在防火梯的铁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男生的身影偶尔闪过,就像当年的他们。
“有点感慨吗?”夏知遥轻轻的问。
“有一点。”周越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平静,“但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什么?”夏知遥侧过脸看他,街灯的光在她眼底闪烁。
“庆幸我们都走出来了,去了更远的地方,成了更好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忽然柔下来:“但最庆幸的是,兜兜转转这么大一圈,我们又回到了彼此身边。”
夏知遥的鼻尖一酸,有什么堵在喉咙,让她不得不用力眨了眨眼。
他们并肩往前走,走到街角时,周越忽然停下。
“怎么了?”夏知遥顺着他的目光回望。
他没有立刻作答,那栋公寓静静立在夜色中,红砖墙被路灯染成深褐色,每一扇窗后都藏着一个故事,而他们的,只是其中之一。
“知遥……”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你知道吗,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纽约待了一年多。”
夏知遥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是她最不希望周越回忆起来的日子,没有她的日子。
周越望着前方,眼神深沉而空:“我试过很多方法让自己忙起来。”他语气平静,却带着隐隐的疲惫。
“接最难的项目,凌晨两点还在和国内开会,白天和客户谈判,晚上看数据、改模型。”周越顿了顿,苦笑了一下,“一睁眼就是会议室的灯,一闭眼还是,好像只有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