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遥,周越。”
他盯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倔强,语气忽然认真得可笑,“你们要是敢抛下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他站起来,步子晃了两下,手撑在桌沿上,还是硬撑着没倒,一手拽着周越的胳膊,一手去抓夏知遥,死死攥着,像怕下一秒这两个人也要走。
“就算你们俩以后结婚了……”他咬着牙,眼里泛着泪光,“也得出来陪老子喝酒。”
他喘了口气,继续喊:“必须随叫随到!谁敢不来……”他一顿,伸手比划了个棒球棍的动作:“老子半夜砸你们窗户!”那话又狠又蠢,气势汹汹,却像个被世界狠狠撞了一下还要装硬的少年。
夏知遥没忍住,笑出了声,“行行行,”她一边笑一边应着,“郑大少一句话,我们随叫随到,谁敢不来谁是孙子。”
周越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他乱成一团的头发,语气半是无奈半是纵容:“你以后要是喝醉了,我俩还得负责把你捡回家。”
郑晓天没再说话,他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两个人的胳膊,像抱着这个世界最后一点温度,
他笑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还是你们最好。”
喝到最后,是夏知遥开车回来的,一路上,郑晓天和周越在副驾和后座上天南地北地胡扯,从少年时候的糗事讲到各自工作里的破事儿,笑声断断续续,掺着些模糊的叹息。
他们把郑晓天送回家时,已经快凌晨,城市的灯几乎都灭了,只剩路口几盏昏黄的街灯,在风里忽明忽暗。
郑晓天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老子随叫随到”,然后彻底睡过去,夏知遥替他脱下外套,拿被子盖好,又顺手关了灯。
两人下楼,往车上走的时候,周越的醉意还没散去,脚步虚,重心不稳,整个人的气息里都是酒。
夏知遥伸手去扶他:“慢点。”
“没事。”他笑着,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我还能走直线。”
他们一路走到停车场,夏知遥掏钥匙准备开车,指尖一滑,钥匙掉到了地上,周越也俯身去捡,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他外套口袋里滑落。
那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去捡,却被酒意绊了一步,小小的物件顺着地面滚出去,在夏知遥的脚边停下。
夏知遥弯下腰,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她的指尖停在那盒子上方,迟疑了几秒才轻轻拾起,指尖一触,她几乎立刻认出来那是什么
周越怔怔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忽然清醒了几分,又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