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月牙似的眸子好奇心满满,他没忍住,偏过头看了那边一眼。
跪在地上的alpha歪着嘴,扭着头,对着身后嚣张大喊。
“都过了十多招了吧,他就是抗下来了,怎么说,就是牛逼!就是他爹的干!”
巡逻队冷笑着,手下死死摁住嚣张的alpha,也不忘嘲讽他们。
“目光短浅!连季涞礼真正的实力都看不透,教官放放水,你们就吹上了。”
“还有季涞礼能和教官过上招,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看不到自己的狼狈样吗?”
alpha梗着脖子吼,“狼狈你爹!季涞礼是我们这边的人,老子为他骄傲!”
“没错!”一个嚣张完,另一个立马跳出来接上,“你们有人敢和教官过招吗?啊?有吗?羡慕嫉妒什么呢!”
“学长哈哈哈哈,看看你丑陋的嘴脸,羡慕疯了吧?”
巡逻队:“季涞礼就是个垃圾!教官一会就打趴他!”
新生们:“季涞礼是你爹!儿子们去告状啊,告状了教官也打不到他!”
贱人!巡逻队里的alpha们眼珠子都冒火了,失去平常的冷静和学长风度。
要不是碍于教官没有下令,他们真想摁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狠狠教训一顿。
又当垃圾又当爹的季涞礼忍不住了,噗地笑出声,让他们乐得不行。
这群人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
他弯着眼,还没快乐两下呢,人就天旋地转,倒在地上看审讯室的电子灯泡了。
“作战的时候不可分心,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机,被一群外人影响,真是致命的错误。”
艾格教官神情不满,冷冷地睨了眼吵闹的alpha们,两波人马在这样的目光当即闭嘴。
尤其是新生们,意识到自己和巡逻队那群眼高于顶的学长们吵架影响到了季涞礼,面上都有些懊悔。
靠,早知道私底下骂了,这下可真是灭了自己人威风。
艾格教官冷哼一声,“所有人去禁闭室待够一晚上,明天早上再放他们出来。”
“是,教官!”
季涞礼转移阵地,从灯光明亮的审讯室,转移到了漆黑无光的禁闭室。
十几个alpha排排蹲,禁闭室可能也习惯了小地方塞大块头。
这么多号人,季涞礼居然也没觉得多拥挤,席地而坐,窝在一个小角落里。
耳边是alpha们各种不服气,大放厥词的豪言。
“兄弟们,明天再来一次,一个坑不栽两次!老子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