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打了好几个喷嚏都停不下来,眼眶染着生理性水汽。
透过雾气弥漫的眼眶,他看到靠在那的整个人都泛着红意的沈裕。
苍白的肌肤烧得靡.红,薄薄一层的贴合在那,好像碰一下就会融化掉。
沈裕吐息灼热,眼尾烧得发红。
勉强抬头望来时,漆黑的眸子虚无一片,寻不到着落点。
在看到来人,那种不似人的虚浮感才少了些许。
他虚弱而平静,藏在季涞礼雾气朦胧的眼眸后,唇瓣微.动。
“我要分化成omega了。”
耳边的黑化值一下比一下刺耳,疯涨得飞快,昭示出沈裕不平静的内心。
恍惚间,让他以为这不是一个平静的告知。
而是一个微弱不甘的求救,又因为早已料到结果才分外平静。
这是书上为沈裕定下的命运。
浅显的文字,虚浮的未来,在此刻破碎,季涞礼攥紧了手,望着他,“我想帮你。”
“我能做什么。”
“沈裕你还有办法吗?”
沈裕定定凝视着他,汗水滚落面.颊,滴在了眼皮上,宛若压了块石头,让他连看清对面的alpha都很难。
忽然问了一个令人想象不到的问题,“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季涞礼顿了下,没能第一时间回答。
“...不能说吗?”
“不是,”他丧气道,“我说我忘了,你信不信?”
居然有alpha能把这个忘掉。
简直像个谎言,季涞礼只好转移话题,很直白的问他,“那你的信息素呢?”
拙劣的技巧,一眼就能看穿,沈裕却没有再问下去。
“是水生鸢尾。”
“水生鸢尾?”季涞礼有些意外。
他来这的时候也不少了,季涞礼是个拥有强烈求知欲和好奇心的人。
开始的时候会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悄悄用星脑熟悉这个世界,多了解一些常识,避免成为新时代文盲。
这项伟大的计划在一号舍友哥发出的激情开黑下破碎。
但,季涞礼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信息素的味道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些气质、内核的转变,与自身肯定的某部分肯定是有相通的。
水生鸢尾,季涞礼的一个朋友曾经养过,他有幸看过像是生长在水里的蓝色小蝴蝶。
季涞礼瞟了眼沈裕。
是很漂亮没错。
秉持着友好交流,季涞礼夸夸道,“我见过一次,很美丽。”
“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