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这次他是哭着打完抑制剂的。
中途太痛了,沈裕忍不住咬住了手腕,眼泪就啪嗒啪嗒,全落在了他腕间。
清瘦有力的手腕带着鲜红的一圈牙印,还有晶亮的水痕。
痛就算了,沈裕冷漠凶残的咬着手腕,不肯发出一声痛叫,完全不在意那是不是自己的手,好像发出声音就是在向身体妥协。
倔强得非要让身体看看谁才是主人。
然而,痛就咬手腕,手腕痛咬得厉害,痛得厉害不想发出声音,于是不自觉加重力道。
循环反复,受伤的只有沈裕的手腕。
叩叩叩——叩叩叩——
细微,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太大,架不住门外的人一会敲一下,没声过会再敲一下。
痛到流泪的沈裕只想杀人。
承受痛楚的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不如杀了那该死的alpha。
让他也感受下什么是痛苦。
剧痛之下,沈裕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漠的眼神泛着寒意,似乎穿透了这扇门。
事到如今,他不再忍耐。
苍白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冷漠、扭曲,阴冷的飘到门后。
带着一圈宛如被野兽啃噬,深可见骨的手腕贴上了冰凉的金属门。
吧嗒一声门开了。
宣示着失控的野兽即将出笼,以残忍的方式撕碎外面这个惹人烦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