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结果他居然用上了“乖乖”这个形容词,睫毛下垂。
莫名地,季涞礼真的看出一分乖巧来。
实在是沈裕这个姿态...很像在认错。
他这么想着,也就问了,换来了沈裕静默的注视,专注、一瞬不瞬,“不够明显吗?”
真、真的是?
季涞礼睁大了眼睛,瞪圆了眼。
有点可爱,沈裕心想。
又蹙了下眉,alpha能用可爱来形容么,看了眼不远处的新生们,沈裕刺眼的移回了眸光,重新看向季涞礼。
“我想见你。”
“易感期很难.受,但是见到你会好一些。”
“你说的,难受了要去医疗室,可你比医疗室管用。”
猝不及防的直球打得季涞礼耳根发烫,面颊滚烫,视线飘忽的揉了把小卷毛。
蓬松的栗色小卷毛又炸开了,沈裕指尖捻了捻,没动,目光冷淡却潮湿。
接下来却粘在了那头卷发上。
季涞礼是让系统的黑化值下降度醒了醒神,他抿了下唇,最终顺从心意的勾出一个笑容。
耳朵、脸都在发烫,右手搭在后脑勺上,笑得开心灿烂,意气风发。
“那这算不算是惊喜?老实说,看见沈学长,我也很高兴。”
这回换沈裕怔神,不自在地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