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季涞礼也没有勉强，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留下一张写着手机号便签。
庆幸自己不久前给沈裕买了手机。
冲着里面扬声道，“我要出门啦！”
他拄着拐杖，带上手机离开了公寓，心大的样子一点也不怕里面那个随时能打开手铐的危险人物会趁机跑路。
沈裕一时间都无法理解季涞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表现出比他自己还信任他的样子。
他这样子的人，坠入深渊，没了底线，杀过同伴的人。
居然还有人信任他。
沈裕不适应这种感觉，想走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可他打开门。
看到那一盘糖醋排骨，那种念头又消散了。
他拿起那盘排骨，眼底神色莫名。
“…少了一块。”
沈裕抿唇，手上的盘子突然变得烫手一般，他放下盘子，缩回了主卧。
没一会，门被打开，墙面人影掠动，似乎拿起了什么，半晌又放了下去缩回阴暗处，影子被黑暗吞噬掉。
呼吸声凌乱，像是长跑过后，想大口呼吸自救着火的咽喉。
又是好半天，直到那一盘糖醋排骨变冷，汤汁黏稠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