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眼巴巴盼妹妹出来,回回都是被老管家揪走的。
孟管家顿时欣喜又感慨道:“这么多年没见,小公子真是出落得仪态翩翩、一表人才啊,比令堂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公子和小姐竟都这么大了!”
孟管家激动又欣慰。
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看了看翩翩公子的裴家小公子,心里暗道了声可惜。
不多时,又开始唠唠叨叨回忆起了往昔。
裴聿今耐心听着,间或附和着,不多时,视线重新看了过来,落在了沈安宁脸上,看着她微微笑着道:“这下,姑娘当知裴某不是骗子了罢!”
顿了顿,忽又冷不丁道:“我师从首辅大人,其实这样细算起来,我算是你小师叔呢。”
裴聿今挑着眉头,摇
着扇子,一双桃花眼里分明似笑非笑。
沈安宁顿时翻了个白眼,转身便走,懒得与这个害人精费口舌,却不料,身后裴聿今忙将扇子一收,大步流星的追了上来,跟在身后笑意绵绵道:“可还在为三月里的那桩子事生气?只要小师侄愿意,小师叔愿立马赔礼道歉,或者负荆请罪,这样总行了罢?”
裴聿今淡淡打趣着。
沈安宁脚步未停。
终于,眼看这沈安宁越过月门洞就要飘然远去时,裴聿今盯着那抹决绝倩影,终于收起笑料,难得一本正经的高声道:“既姑娘有广开学堂、甚至重振沈家的打算,那么眼下第一缺定是缺了些先生大儒罢,裴某不才,恰逢识得不少才华横溢、有惊世之才的大儒先生,没准可为姑娘引荐一番。”
裴聿今悠悠开口说着。
话一落,终于见衣裙在月洞门外轻轻飞扬,划过一抹优美的弧线后,停了下来。
裴聿今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时,复又将扇子撑开,悠悠摇着,迎了过去。
……
话说打发走裴聿今那祸害后,沈安宁这才抬手连连揉了揉眉心。
前世,陆绥安话极少,虽难以接近,可陆绥安本人并不难伺候,许是早已习惯了安静寡言的环境,今日这裴聿今话密得,让她一度想缝上他的嘴。
她前世接触过的人,冷漠寡言有之,尖酸刻薄有之,冷嘲热讽有之,唯独这不请自来、嘴上生莲之人,寥寥无几,竟还是个大男人。
三个月前,正是这吹毛求疵的货,在侯府将她当作丫鬟使唤着,那是她嫁到侯府第一次参宴,不想怠慢宾客,亦生疏懵懂,未来得及及时表明身份,不想那人特别事多,鸡蛋里挑着骨头,紧抓着她不放,将一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