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着凉了。”
顿了顿,又道:“今日忙了一整日, 该累了,歇着去罢。”
说着,握着萧氏的双肩便要往里走。
却见萧氏忽而将手轻轻覆盖在陆景融的手背上, 冷不丁开口道:“我知道今日这事然儿错了, 且错的离谱, 可是……赶在三个月内, 还要将人打发远嫁, 这不是在……在糟践人么?”
三个月内如何能寻到一门好的亲事来?何况,便是从眼下开始便紧锣密鼓的置办嫁妆亦来不及啊,别说说门亲, 便是今日已然婚事落定,三个月内连件像样的婚服都绣不出来啊!
说话间,萧氏忽而扭过头来一把紧紧抓着陆景融的手道:“老爷,然儿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她不知朝局,不知这其中的深浅,若她知道,断不敢如此莽撞,何况,今日到底没生出哪些事端来,又何必将事做绝。”
说话间,只一脸于心不忍道:“到底是咱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我素来子嗣缘浅,哥儿虽对我敬重,可自幼到底沉默少语,与人并不亲厚,是然儿来了后,我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当母亲的滋味,老爷,你不知道当年将然儿抱回来那一日我有多高兴,那么小小的一团,雪白雪白的一团。“
说到这里,萧氏眼中已然见了泪花,道:“何况,哥儿与她亦有着多年的情分,何苦这般……这不是随随便便地将人打发了事么?”
萧氏幽幽说着。
陆景融知道妻子与养女之间的深厚感情,不过男人素来理智,只沉吟片刻后,道:“非绥儿心狠,实在是此事太过心惊肉跳了,若非儿媳心细,率先发现了问题,今日咱们陆家还不知要引发怎样的祸端来。”
“如今新君初立,朝局不稳,局势不明,焉知哪一桩事便能引得致命一击?越是这个时候,越发不能行错了事!”
顿了顿,又道:“何况绥儿亦是你一手养大的,他什么性子你难道还不清楚么,他素来公允,从来对事不对人,今日这事若是搁在你我身上,怕也照样公事公办。”
说话间,只淡淡挑眉道:“既已生了乱子,拨乱反正才是正确之道,绥儿将她支走,无论对她,对儿媳,对日后府里的安生都是有益的,何况,婚事不是由你亲自操办么,正好然儿亦到了婚配的年龄,早晚都是要出嫁的,你且上几分心为她择一佳婿,如此亦全了这十多年来的情分了,咱们不算亏待她。”
说话间,只见陆景融微微感慨道:“当初就该听我的将人送出去的,便也没眼下这许多事了。”
陆景融捏着眉心,有些倦意的说着。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