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行着,不是吗。
沈安宁便很快将昨晚那件插曲,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全部抛在了脑后。
用过早膳后沈安宁便直接去沁园禀了萧氏,说养父母一家入京了,想回沈家老宅探望安顿一番。
萧氏听了一脸诧异。
她知道沈氏当年流落民间,被江南一对农妇收养,具体内情并不清楚,据说日子过的清贫万分,而沈氏嫁到侯府后对养父母一家从未提及,本以为相处得并不好,没想到这会儿竟忽然上京来了,还安顿在了老宅里头,那看来是主动将人接到京城来的?
只是,事先竟没有透出一丝风声来?
要知道,在这之前有任何事情,沈氏都会事先向她请示的。
萧氏忖量了片刻,便笑着道:“是应该的,他们到底养育你多年,如今上京是该好生安顿一番。”
说话间,又探问道:“此番入京,是过来探亲,还是日后就在京城彻底安顿了。”
沈安宁道:“养父当年便是在京城生活的,他们如今年岁已高,乡下农事又繁忙劳累,我打算让他们就在京城彻底安顿下来,往后亲自给他们养老送终,也算是全了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了。”
沈安宁如是说着。
萧氏便夸赞了一番沈安宁的孝心,道:“待安顿好后,接他们过府聚聚,我得替你娘当面感谢他们一遭,你娘若在世,亦定会如此。”
萧氏拉着沈安宁的手宽慰着,不多时,拍了拍她的手道:“你只管去罢。”
沈安宁这才福了福身,施施然去了。
沈氏一走,便见萧氏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几分,不多时,半合着眼,许久没有动静,就在屋内婢女皆以为她要睡着了之际,这时,忽而只见萧氏骤然开口,道:“今儿个这沈氏,你瞧着如何?”
王妈妈是萧氏的陪嫁,亦是萧氏最体己之人,更是萧氏肚子里的蛔虫,闻言,斟酌片刻,一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道:“听说昨儿个世子不曾在正房留夜,不知是不是因昨夜之事生了嫌隙。”
顿了顿,才又道:“昨儿个宫里头、府里头生了这么多事儿,今儿个她却端得跟
个无事人般,竟半句都不曾提及,既没有因宫里头撑腰而娇纵,又不曾过问半句昨夜之事,大奶奶如今行事让人着实有些猜测不透,小姐之前怕是……瞧走眼了。”
萧氏听到前者,倒是神色不变,淡淡道:“哥儿一向性子淡,倒不足为奇。”
闻言后者,顿时捏了捏眉心,道:“是啊,这沈氏近来确实出人意料,冷不丁瞧着倒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