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一度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直到肩上锦被滑落,露出未着寸缕的身子。
沈安宁一怔。
原来是在川泽居,眼下什么时辰呢?
沈安宁思绪有片刻浑沌不清,整个人又累又晕,而一掀开被子,看着浑身光溜溜的自己,更是迷惑不解。
她素有和衣而睡的习惯,自己身上的衣裳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
“夫人,您可算是醒来了?”
这时,白桃和红鲤二人双双匆匆入内。
“头可还疼?快吃碗参汤散散酒气,夫人怎么好端端的吃上酒了,还吃成了那样子?”
白桃在一旁唠唠叨叨,红鲤立马将茶水并参汤全部一股脑地端了过来,沈安宁轻揉了揉太阳穴,在白桃的唠叨声中,这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哦,饮酒了,张家绾姐姐来了。
昨日一幕幕映入脑海。
绾姐姐的遭遇经历让她感同身受,她不知该如何安慰,便取了酒来二人边饮边发泄了起来。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有些不大记得了。
她虽前世饮酒止痛,却从未醉过酒,不知这酒竟这样厉害,只记得前脚还与绾姐姐酣畅淋漓,下一刻大脑便一片空白,好像那一段记忆被人整个清理摘除了似的。
“我昨儿个怎么回来的?绾姐姐人呢?宿在了府里还是——”
沈安宁一边追问着,一边拼命回忆着昨夜的情况。
便见白桃与红鲤对视了一眼,纷纷欲言又止道:“夫人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