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红立马轻车熟路领命而去。
萧氏一脸慈爱体贴,陆景融心头滚热,闻言只一把抓着萧氏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由衷感慨道:“有你这样的好婆婆,是那沈氏的福气。”
顿了顿,只又道:“这个家,多亏了夫人,若无夫人这么多年来辛苦打理,哪儿能有今日陆家的显赫,我陆景融能得夫人这个贤妻,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陆景融一脸情话绵绵,屋子里还有婢女了,萧氏当即瞪了他一眼,一脸微嗔:“一把年纪了,老爷也不嫌肉麻。”
陆景融却笑着道:“夫人羞起来,同十八岁时一样好看。”
饶是萧氏故作严肃矜持,也不由老脸一红。
老夫老妻一早便打情骂俏,倒是羡煞旁人,一旁的婢女纷纷笑着低下了头。
陆景融一走,这时倚红那头已将燕窝送去川泽居并原路返回了,萧氏这时正在用早膳,见状,甚至放下了筷子,尤为关切的问道:“沈氏可用下了不曾?”
倚红道:“奴婢去时,少夫人才刚起,还未曾用下。”
说话间,抬眼看了萧氏一眼道:“不过我同春淇闲话家常时,听春淇说昨儿个夫人将整盅燕窝都用完了,想来少夫人是喜爱的,毕竟这上等的血燕得好几两银子一两,今儿个光是那小小的一盅便是十好几两,想来少夫人必是舍不得浪费的,加上又是太太的体恤,少夫人只有感恩戴德的份。”
倚红面面俱到的回着。
萧氏便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只盼着她早日为我陆家诞下子嗣了。”
说话间,萧氏端起了餐桌上的汤食缓缓饮了起来,面上是一贯的体恤温和。
不多时,特意将其中一例乌鸡汤赏给了倚红。
“对了,太太猜我刚刚回时在路上撞见了谁?”
倚红端着鸡汤正要感念时,这时想起了一茬,忽而道。
萧氏朝她看去,便见倚红暗笑道:“是江妈妈。”
“哦?江妈妈回来了?”
萧氏略挑了下眉,仿佛有些惊讶。
江妈妈是锦苑那位的得力干将,几个月前,她儿媳生了个胖大小子,便告假回老家照顾去了,没想到今儿个回来了?
她不仅仅是房氏的心腹,更是世子陆绥安的奶妈子,无论是在锦苑还是在整个大房,都有着该有的体面。
萧氏闻言,似笑了笑,片刻后,又不由摇了摇头,道:“看来,府里又该有一阵热闹瞧了。”
锦苑。
原本愁容满面的房氏听到江妈妈回了,立马撑起了精神,只如同看到了曙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