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庵里核实情况,再派一路人马去山下村子里清点有无失踪女子。”
说着,此时已无心再盘问和计较其他,譬如,裴家兄妹二人今日怎也会出现在此处,当即冲着沈安宁一脸正色道:“莫要在此地做任何耽搁,你们速速回城。”
他朝着沈安宁细细叮嘱一番,末了,忽从袖笼中摸出一柄短匕,交到沈安宁手中,道:“拿着防身,若遇凶险,不论发生何事,保全自己紧要。”
沈安宁低头看着手中匕首,比寻常匕首短上许多,不足巴掌长短十分适合贴身藏匿,此刻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这是前世她不曾见过的东西。
忽然觉得前世今生这两世间竟渐渐开始有许多不同了。
她怔愣的看着,有片刻恍惚。
而那边陆绥安交代完,仿佛还不放心,视线一抬,终于扫向不远处那抹绫白身影,沉吟片刻,终是缓缓走了过去,却依然端着神色道:“劳裴公子代劳,请务必代陆某将夫人安全护送回府中——”
说完,陆绥安忽从腰间摸出一锭银锭子扔向了裴聿今,冷淡道:“这是酬金。”
一副银货两情的架势。
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
“嘿!”
裴聿今简直气笑了,只接过这一锭银锭子想塞回那陆绥安的臭嘴里,然而对方说完此话后,还不待他回答,便已大步流星的转过了身去。
裴聿今气得疯狂挥扇泄火,他裴聿今从未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又小气刻薄之人。
恰逢这时,前去打猎的朱雀,沈良二人在此时满载而归,却见那陆绥安不知斥责了什么,二人竟纷纷抱拳,当场跪下认罚,陆绥安只冷斥一声:“回府各领三十丈!”
“即刻将夫人送回府,若有闪失,自行了断!”
书卷之气的身躯上竟有着杀伐果断的锐气。
部署完一切后,复又扭头朝着沈安宁那边看了一眼,这才步履匆匆而去。
而裴聿今听到那条指定后,顿时眉头一挑,只冲着朱雀,沈良二人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道:“哎呦呦,真是好个刻薄恶毒的主子,跟着这样的主子心里苦闷得紧罢,二位若不嫌弃的话,不若前来投靠裴某罢,裴某定会比你们那位陆大人良善一百倍。”
话说朱雀,沈良二人受了罚,再也不敢疏忽,亦有样学样随着陆绥安将那裴家公子当作了透明人般直接略过了,只全身心寸步不离的朝着沈安宁道:“夫人,世子让属下立刻送夫人回府,夫人请。”
今日到底不曾出现什么危险,沈安宁没料到那陆绥安竟不由分说地惩戒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