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攥,终于冷着脸再未看那骆贵妃一眼,而是转过身来朝着目光如炬的魏帝一字一句开口,一鼓作气道:“不知陛下是否听说了,此番微臣从北地回来时带回了一个女子,原是微臣下属之妹,下属为救微臣而死,微臣自该将其家人安置妥当,只是没想到因为此事闹得家母怒气冲天,闹得微臣同夫人生了嫌隙,自微臣回京后,家宅再无一日安宁,微臣常年在外征战,实在无力处理这等家宅之事,故而今晚这才冒昧来到了娘娘营帐,望娘娘能够在我夫妻二人之间周旋一二……”
廉城一口气说完,说完仿佛分外难堪那,只很快将脸撇到了一边去。
半晌,这才冷着脸,继续道:“若陛下和贵妃不信,可将陆世子和其夫人一并唤过来询问,中秋的前一日,微臣便同夫人大吵一架,夫人一气之下跑到陆家大醉一场,而今日微臣狩猎回来,又因琐碎之事同夫人拌了几句嘴角,贱内自幼被长姐照顾长大,她旁人的话都听不进去,独独听信娘娘的几句良言,所以今夜微臣才不得已趁乱来了娘娘营帐,想让娘娘帮微臣劝一劝夫人,只是这些本都是微臣的家事,我廉家一贯知礼守节,微臣不愿此事外传惹人非议,所以才在陛下和贵妃到来之时飞快避到了室内——”
廉城一口气道出所有事情来龙去脉,话毕,只冷冷道:“无论陛下信是不信,这是今晚此事所有来龙去脉。”
廉城说完,转过了身去,仿佛气到了极致,不愿再多说一语呢。
他所有话语有理有据,前因后果表明得一清二楚,魏帝瞬间便相信了他的所有话语。
然而,算盘落空的骆贵妃又岂会相信他这番狡辩之言,来报之人明明看清楚了今日入张皇后营帐之人究竟姓甚名谁,对方以项上人头作保,骆贵妃相信无风不起浪。
这是这一年多来,她揪住张皇后的唯一把柄,岂能轻易放过,当即不管不顾的朝着张皇后凤榻上扑了过去,只掀开锦被一路疯找了起来,道:“一家怎会说两家话,本宫绝不相信尔等狡辩之言,事实究竟如何,一搜便知——”
她有些疯魔似的,将凤榻上之物全部掀翻了。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道震怒之声冷冷传了来,喝斥道:“够了。”
骆贵妃动作一顿,一转脸,便见魏帝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失望冰冷道:“爱妃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魏帝并不蠢,如何不知自己今夜是如何被人利用的。
他愿意宠她迁就着她。
只是,有的事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的事情他却绝不能容忍。
骆贵妃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