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这样突如其来的骇人举动吓得花容失色,然而,下一刻,所有思绪早已被激荡的浪潮冲震得支离破碎。
只浑身颤栗,浑身剧烈抖动着,只哭着哆嗦,不断摇头道:“不……不要……”
“陆……陆绥安,别,不……不要……”
然而话才方一出口,已破碎呜咽一片。
她浑身发慌,不多时,葱白般的玉指狠狠没入他的发间,想要将他推开推远,却在他的唇齿激烈扫荡间,猛地一把用力地抓紧了他的发。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阵阵哆嗦间,浑身剧烈一抖,整个身子瞬间瘫软如泥。
竟就那样生生丢了,身子。
玉颈往后直直撑着,青色的筋脉根根显露了出来。
巍峨山峦剧烈起伏着。
浑身铺成了一层浓浓的粉色。
双目涣散着,沈安宁一下一下剧烈喘息着,就那样呆呆愣愣的看着天空,魂魄仿佛早已剥离了躯体,四分五散,魂不归位。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沈安宁猛地咬牙呜呜哭出了声儿来。
她被方才那一幕吓到了,亦被那一波波无力承受的欢愉给吓到了。
她珍珠般的雪白贝齿一下一下紧紧咬在下红唇上,俨然要将整个红唇咬破咬烂了,却在下一瞬,被陆绥安解救了出来,他拇指指腹轻轻碾揉在那片烈焰唇瓣上,一下一下轻揉着,似在替她驱散唇上的印迹,又似在替她缓解唇上的疼痛。
直到,不多时,他缓缓抬头,将嘴里满嘴的香液,一口一口渡入了她的嘴中。
冰冷的唇在触及的那一刻,仿佛点着了火,唇齿碾压,津液四溢。
寒风中,只听到陆绥安暗哑的声音浓重的响起,一字一句道:“夫人欢愉过了,该到为夫了。”
孤峰的夜,寒风阵阵,沈安宁浑身缩成一团,她浑身冷颤,然而,冷意方才袭来,不过片刻功夫,烈火的烘烤很快又紧随而来,只觉得很快同时被冰火,两重烤炙了起来。
露天的夜,毫无遮挡阻拦,远处飞蛾扑向火堆,树上,吱吱呀呀的松鼠幼崽四处横跳,远处丛林,野兔野猫探头探脑。
他们全部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共写这动人的篇章。
直到更深露重,繁星都渐渐隐去,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等到云消雨散时,陆绥安朝着天际看去,天边已渐渐泛起了一抹青蟹壳。
他倚在百年大树的树身上,赤着精壮的胸膛,胸口一下一下剧烈的起伏着,浑身的热汗已渐渐消散,而眉眼间的欲色却迟迟不曾退却。
远处,火堆火焰已渐渐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