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钻进了脑海,昨夜的一幕幕全部反复在眼前闪现,竟一度让沈安宁整个身子骤然僵在了原地。
待反应过来后,沈安宁飞速抽回自己手,却不料,竟晚了一步,正要飞速抽离的手指冷不丁被一把巨大的力道骤然攥住。
沈安宁一抬眼,只见方才分明还阖得严严实实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睁开了。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方才的暧昧动作被正主抓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间,下一刻,便见陆绥安微微勾着唇,冲她低低开口道:“夫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摸,想摸哪里都允你。”
他的声音暗哑一片。
说话间,只压着她的指,复又将她的指腹一寸一寸重新摁压在了他的唇上,而后朝着她的指腹轻轻一允。
沈安宁脸色骤然一胀,只觉得指尖被火灼烧到了,只瞬间恼羞成怒般噌地一下飞速抽回了自己手。
恰逢这时,外头传来白桃压低的通报声:“世子,马上就要到了。”
沈安宁闻言浑身一惊,整个人终于后知后觉缓过神来,立马挣扎而起,定睛一看,这才见眼下她所处之处早已不是昨夜的营帐了,此刻他们早已身处在回城的马车内,马车就快要抵达侯府了,而他们二人竟相拥躺在马车里,竟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大白日的马车里,他们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沈安宁脑袋嗡了一下,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当即惊得几乎要从软榻上跳下去,却不料,这时腰间骤然一紧,一条坚固的臂膀像是铁钳般牢牢一把箍住了她的腰身,竟将她再度一把拥回了软榻上,陆绥安一个欺身,只将整张脸埋入了她的肩窝,声音只有些惺忪低沉,只含糊道:“莫动,再睡会。”
沈安宁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睡睡睡。
我睡你大爷。
这一日,沈安宁几乎是胀红着一张脸,下得马车,踏入侯府的。
那日的事,沈安宁单方面宣布,同陆绥安绝交十日。
十日之内,她都不想再同他讲一句话。
……
不过那日二人“不知礼数”的举动,并未曾引得家中长辈们的数落,反倒是隐隐有些乐见其成的味道,不过,若是搁在陆靖行和小房氏二人身上,同样的行径怕是会被侯爷骂得无地自容。
沈安宁想,很大的原因在于那两道圣旨的功劳。
话说回到侯府的第二日,陆家一早便收到了两份圣旨。
一份,是陆绥安的升官圣旨,他由六品司直竟一跃晋升两级,被破格提拔为大理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