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猜得出来,这其中必有腌臜猫腻。
那个养女本身份低贱,她瞧不上眼,她不过是看在她尚且本分,又好拿捏,而且她这位大姑姐对她十分爱护,并且这位大姑姐膝下并无子,重重原因下,这才勉为其难的勉强接受了这门亲事。
没想到,竟还是个这般品行的!
将这般水性杨花的放□□嫁到她家来,不是跟他们家结亲,是跟他们家结仇的!
萧四夫人如何不怒不气。
话说萧氏一夜未睡,这一夜之间,她仿佛苍老了不少,她一贯面色温和,端庄优雅,此刻却也顾不上往日里的高雅,只面色微冷道:“弟妹不必如此大呼小叫,我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然儿不是良配,那么这门亲事便就此作废,我们从长计议便是,横竖不会让尔等无功而返的。”
话说萧氏闭着眼揉着太阳穴,如是说着。
萧四夫人闻言却瞬间冷笑道:“婚事岂是儿戏,说成就成,说废就废,大姐以为这是在集市上挑捡猪肉么,这块不成,就换另外一块,谁知道大姐这案上的是不是全部都是烂猪肉。”
萧四夫人被对方盛气凌人的架势气得够呛,忍不住反唇相讥着。
萧氏从来有些瞧不上这位四弟媳的小家子做派,闻言,亦不动怒,只沉默片刻,方直接开门见山道:“这门亲事便重新换给宝姐儿罢,横竖从一开始就是定的宝姐儿,也许,这便是天意。”
说着,还不待对方开口,便又不动神色继续道:“既然此番六郎来了,便留在京城罢,待翻了年,我为他引荐位名师,待到了年纪便让他们二人直接成婚便是。”
说着,萧氏忽而直直看向萧四夫人,神色定定道:“我名下无儿,日后六郎便是我的亲生儿子,日后这陆家有的,便是他六郎有的——”
话说,萧氏这一语几乎是明着承诺和纵容了。
这话一出,果然只见对面的萧四夫人闻言神色一愣,继而双眼微微一闪。
她其实原本就更中意宝姐儿,宝姐儿身份更高贵,又是她这位大姑姐唯一的亲生女儿,若娶了她,只会得益更多,无奈宝姐儿年纪实在太小,至少还得等个三四年,焉知这其中又会有哪些变故?萧四夫人是一咬牙才同意跟养女那门亲事的。
如今,养女那里作罢,又重新换成了宝姐儿,且还得到她这位大姑姐如此明晃晃的承诺,萧四夫人心中顿时一阵心花怒放,又有哪里不愿意的。
不过,她心中再如何心潮澎湃,却也压着不显,待好是平复一遭心神后,这才拿腔作调道:“这还差不多。”
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