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到底有些生怵,这时,见四周百姓们朝着这边探头探脑,便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立马上前逮住其中一二百姓便开始嚎啕大哭道:“诸位乡亲们,诸位街坊们,你们快过来给俺们评评理,俺们姐儿实在是苦啊,他们陆家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看
着门头富贵,本以为是户难得的好人家,没成想内里却全然不干人事啊!”
话说郝氏这一嗓子哭嚎,瞬间将周遭百姓们全部吸引了过来。
便见郝氏一边捶胸顿足,一边摸出帕子直往脸上抹着,一边气得浑身癫狂,唾沫横飞道:“你们可知,这陆家可是个吃人饮血的魔窟啊,俺们家姐儿一没犯错,二没惹事,上个月还给他陆家争得一个诰命夫人的名头回来,这莫大的荣耀若是换作别家,还不得将她给上贡起来啊,结果没想到他们陆家却是恩将仇报啊,他们关起门来竟将俺们姐儿欺负得没了活路啊。”
百姓们纷纷一脸兴奋追问道:“怎么一个恩将仇报法啊!”
便见郝氏只咬牙切齿:“他们陆家……他们陆家竟纵容自己的女儿爬上了自个儿兄长的床钻了自家兄长的被窝啊,还不要脸的怀上了兄长的子嗣,这兄兄妹妹的,可不是乱了伦理,毫无廉耻么,这还要不要脸呢,这样的丑事儿若是在俺门乡下是要被送去浸猪笼的,结果你们猜他们陆家怎么着,他们竟压根不当回事啊,不但不当回事不说,竟还非得逼得俺那个诰命夫人的姐儿同他们这个做了丑事的女儿共侍一夫,乡亲们,街坊们,你们说说,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他们将俺们家姐儿赶回了娘家不说,竟还要私扣俺们家姐儿的嫁妆不放,你们说这事该不该遭天谴,该不该遭报应!”
话说,郝氏说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哭的那叫一个哭天喊地,听得周遭一种百姓们全部纷纷攥紧了拳头,道:“这未免也太过欺人太甚了。”
“这不是要将人往死里逼么?”
“陆家一向仁善,没想到内里竟早已烂透了。”
“对了,那钻人被窝,爬人床榻的可是陆家的那个养女,钻的是陆家哪位公子的被窝,爬得是陆家哪位公子的床榻?”
“自然是陆家那位世子爷,他们陆家前些日子不才刚封了位诰命夫人么,封的就是那位世子爷去年新娶的那位,听说还是陛下赐婚的那位,对了,听说得了那诰命夫人的乃是从前那位沈老首辅之后啊,沈家的绝嗣竟被人糟蹋至此,啧啧——”
话说,所有人簇拥在一块讨论的激情澎湃。
陆景融简直气得全身发颤,他是